只有祝福你们,一切顺顺利利的……”
“妈妈……”谨言没料到母亲会说得这么感伤,可她似乎也没什么话安慰母亲。“谢谢你,妈妈……”
“傻孩子……”冉母抚了抚她的头发。“你一辈子的幸福最重要,这是妈妈给不了你的东西,只有靠你自己去争取……”
谨言点点头。
屋内的凌铭还在等她的回音,谨言推门进去,凌铭看她眼角有些湿,心里顿时咯吱了一下。
“谨言,别难过了,就算伯母一时没认可我们,还有时间,别哭,你不知道,我最受不你哭,像有人拿刀戳我的心似的,那个人还一定就是冉士锐……MD……今天这件事,非得找他拿医药费不可……”
谨言被他的形容弄得不笑也笑了,坐在旁边抓着他的手道:“我要告诉妈妈,你不信任她,这点很重要,她会收拾你的……”
他怔了怔,嘴角笑容微开。“谨言,你怎么这么坏,嗯,吓我,吓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手搁在她腰上,一伸腿,翻身就把她压在了下面,眼睛对上他的眼睛,浓黑的,像是黑洞一把,她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笑颜,所有一切都要被吸到里面,独他所有,不可分离。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谨言被他瞧得脸都有些红了,她别开视线,念道:“想不到受伤了还有这么的力气,你是什么做的……”
他微微笑了笑,唇离她越来越近,渐渐的凑到她耳边,呢喃道:“我还可以做更需要力气的事,我很想试试……”
欲四十二
谨言手上端着一碗鸡汤和凌铭对视。
白色的小汤碗,里面还放着一只细白的小勺子,米色的鸡汤,上面飘着几点浅黄的油珠,几粒翠绿的葱花浮在上面,香味倒是很足。散散的阳光投在地面上,窗台上种的一种不知名的花开出粉色的花朵,屋内悠扬的音乐,病床上穿着病服的英俊男子,坐在旁边端着汤碗的秀雅女子。
岁月似乎静好。
袅袅热气带出浓重的香味,勺子递出去,男人张开嘴,重复的简单动作,却是很好的喂食场景,可两人脸上的情绪都不太好。
凌铭再喝了一勺之后伸手捂着嘴,死一般的摇了摇头。
“你喝不喝……”谨言敲了敲碗沿,清脆的嗒嗒声,她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危胁。“你喝不喝……这可是咱们妈炖的……”
“咱妈”这词很好的取悦了他,可下一秒,凌铭哀怨的看着她,捂着嘴摇了摇头。
谨言怒了,道:“你不喝难道还要我喝。”
凌铭点头如捣蒜。
他还真敢点,谨言眉毛挑得高高的。“我已经喝了两碗了,剩下的,你来……凌铭,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辜负咱妈的好意,这是他炖给你补身体的,知道吗?”谨言循循善诱,可惜凌铭并不上当。
凌铭拿开手快速道:“咱们都不喝,要不就倒了吧,反正没人知道。”
谨言冷笑一声,勺子把碗沿敲得响极了。“你聪明,当咱妈是傻的啊,倒了,昨天你没挨咱妈骂,因为咱妈全都骂我头上了……”谨言咬牙切齿的道,那模样,看得凌铭想拿被子捂着头装死。“还有……”谨言拉开被子让他直面她,补充。“咱妈说了,这是土鸡,她费尽心思才让人从老家弄上来的,百多块一只呢……你想白白浪费掉吗?”
凌铭想点头又畏于女权主义的霸道和不可侵犯,拿开手弱弱的道:“咱们有钱……”
“那你给咱妈说去……要不是你的特殊身份,咱妈能费这份心嘛,来,乖,把剩下的全喝了,咱妈快回来。”
凌铭气弱的摇头。
谨言端起碗开始灌。
凌铭一口一口喝汤的同时可真切的体会到什么叫难以承受的关受了,他住院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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