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西装,脸上还架着一个墨镜,没什么表情。
幸母心中掠过一抹不安。
“你找谁……”她确定不认识这个人。
“幸太太……”男人摘下眼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老板想见你……”
“你们老板是谁呀……”幸母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凌涛凌总……请吧,他在外面的车里等您……”
有了答案幸母心里还是咯吱了一下,想不到凌涛来得这么快,拿了行李下车,外面一辆黑色的车子,男人给她拉开车门,幸母坐了进去。
凌涛就坐在她的旁边,比她想像的还老了一些,目光沉矩,一看就是一只老狐狸,他没笑,也没看她,只问道:“幸夫人,咖啡怎么样……”
“不怎么样……”幸母快言快语,面前这个老人,一看就不好对付,幸母索性也不想什么办法了,她老实巴交的一退休老师,哪能算计得过他啊,她就打定一件事,抱着一个念头,孩子们的事儿,他们自己处理,她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无论凌涛说什么,左耳进,右耳出,这就对了。“我还要回去,你有什么话,就在车上说吧,没兴趣跟你去喝咖啡。”
凌涛原本都打算让司机开车了,结果被幸母这么一噎,还真喊不出口了,他顿了顿,道:“幸夫人,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了,你肯定知道望子成龙是什么心情,我就凌铭这么一个儿子……”
什么意思?嫌她的谨言,他凌铭是儿子是宝贝,她女儿就不是了,话说幸母曾因谨言是女儿这个问题和幸父大吵过一架,从此之后,她最烦别人在她面前提儿子怎么怎么样……女儿怎么怎么样……
“我也就谨言这么一个女儿……”幸母道。“我还望女成凤呢。”
“幸夫人,我年纪这么大了……”
“我年纪也不小了,受不得吓,更受不得不明不白的绑架……”
“幸夫人,我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
“我觉得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对牛弹琴,凌涛有些恼怒,他怎么能指望对这个女人使用柔情攻势呢,他咬了咬牙,重声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哼!这么快就把子狐狸尾巴给露出来到,幸母冷笑一声。“不怎么样,我对你的人和你的话题,都没兴趣。”
欲四十三
油盐不浸,软硬不吃,还瞪着他,这样的女人麻烦,这样的老女人更麻烦,凌涛有些恼怒,偏偏没谈拢,发作不得,这样一来,眼角的皱纹因为他的愤怒,看上去像是贝壳的纹路……
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倒还是凌厉的,幸母就想起以前街上的两只猫打架,瘸腿的那只打不赢,绝望之下就这么瞪着那个凶悍的……
人和动物,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两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空间很安静,安静得似乎凌涛手握成拳头的声音都能听见,如此有多了一会儿,大概实在受不了里面的沉闷了,凌涛摁下车窗,密闭的空间透进来了些凉风,他似乎清醒了些,勾着嘴角,冷厉的道:“冉夫人,今天,我就把话和你说清楚,我绝对不会承认幸谨言这个儿媳妇,也不会承认你这个亲家,除了她的年龄和家世外,凌家的门,怎么能让一个情妇踏进来……想都别想……”
幸母丝丝的抽气,胸脯一起一落。
“第二,如果你不去劝劝你女儿,到时受了伤害,就别怪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对付幸谨言,我有的办法,我怕他到时受不了我的手段,如果你不信,咱们可以走着瞧。”
幸母鄙视的看着他,一只手在背后胡乱的摸着,能有什么打人的工具就好了。
“第三,别以为凌铭护着幸谨言就没事儿,我儿子,我还不知道,如果他真要和幸谨言在一块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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