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拉过被子蒙着头。
凌铭在床边等了半天都没反应,眉毛皱了皱,去厨房打开冰箱,在急冻室取了一块冰出来。
“谨言,起不起来……”
她没反应。
凌铭掀开她的睡衣把冰块扔了进去。
成功叫醒某人。
试婚纱的过程还算顺利,本来婚纱是订做的,试也只是试试大小和细节,凌铭看谨言因为早的事臭着个脸,也不敢和挑大多刺。
婚纱订了,场地订了,新娘新郎也订了,万事俱备,只需要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了。
订婚那天老天爷很给面子,阳光明媚,原本春初的天,有些凉,但是太阳一出来,温度就刚刚好,订婚典礼在一家会所举行,到处都是粉色的气球和玫瑰花。
幸母握着谨言的手,有些激动,也有些感慨。
谨言回握住妈妈的手,视线从远处收了回来,凌涛是凌铭的爸爸,再怎么样,双方家长也要碰一个面。
谨言最初给妈妈说的时候幸母并不是很愿意,她还记得那天凌涛的刁难呢,不禁有些愤愤的,脸色也不是太好。
“妈,再怎么说那也是凌铭的父亲,看在我的面子上……过去和他打个招呼……”谨言轻声劝道,她自个儿母亲,她当然清楚她的脾气,有时候犟起来,八头牛都拉不住,更何况,幸母还是一个女人,女人都是小气又记仇的。
“不去。”幸母摇摇头。“我是来参加你和凌铭的订婚典礼的,又不是专程来和他和好的,凌铭,你说对吗?”
凌铭正在一旁玩着谨言的礼服呢,突然就听见幸母把话题带到他身上来了,见不见凌涛,凌铭其实倒也不是很介意,他有时候就是一个自私儿的主儿,谁对他好,他对谁好,至于自个儿父亲吗,能不撕破脸就不撕破脸,撕破了也用不着太当回事儿,所以,幸母既然不想和好,那就不和好了。
“随便……”
谨言差点儿没被他给气死,有这样连自个儿父亲都不给面子的吗?危胁晚上不准他上床,凌铭这才正了正脸色,把幸母拉到一边,道:“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父亲的气,是不是还觉得那天的事很憋屈,是不是还为我爸对谨言的态度而觉得哽了根刺在喉咙……”
幸母眼睛发光,凌铭可太了解她了。
“其实你要出这一口气呢,有更好的办法,让我爸给你道歉呗,但是如果你不过去,也许我爸还在心里乐呢……如果你过去了,说说他……是不……一家人也没什么不好开口的,对吧,关健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对吧……”
“所以,我过去要一个道歉是对的……”幸母点头得出了这个结论。
幸母笑着朝凌涛走过去了,谨言拉过凌铭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凌……我是说爸爸,再怎么也是要面子的,妈妈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不是让他下不来台吗?”
“没事儿。”凌铭拍拍她的手。“难道你觉得他不应该向妈妈,向你道歉吗?”
“不是不想。”谨言道:“而是爸爸的这个个性……再说了,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
凌铭瞪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带她到一边。“还记得我当初怎么叫你的吗,你还真是个圣母。”
谨言无语,她只是觉得家和万事兴,凡事,不要逼得太过了,这些人情世故,凌铭大概真的比她看得到淡一些。
“亲家……”幸母笑着走过去,从侍应手上拿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凌涛。“想不到咱们这么几天又见面了。”
凌涛正在几个商场中人聊着,一见幸母,皱了皱眉,又瞧了幸母递到空中的酒一眼,伸手接过。
“你好……”
幸母微笑。“我可不太好,还是被气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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