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拖出去……”凌涛表情十足的恼怒,一旁的助理已经拿出电话叫保安。
谨言绝望的看着他,凌铭怎么这么倒霉,她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为什么会这样就溜走,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的惩罚她,要遇到这样的一个凌涛。
“我求求你……求求你……”谨言激动的拍着办公桌。“你倒底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你让我见一见他好不好……”
保安已经打开门进来了,凌涛挥挥手。“让她们走……”
她们在大楼外面等,一直等到凌涛开车离开,小美陪着谨言回酒店,给她冲了一杯牛奶,她好不容易喝完了,却只是呆呆的蜷在床上,虾米一样的姿势。
“谨言,还有办法,你不要这个样子……”小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劝她了,如果可以,她也想像谨言一样大哭一场。
“不……不用了……”她过了很久才开口。“我不见他了,我们回国,我们回家,他在家里,我们回去……”
回国之前先去了一趟警局,凌铭的东西很少,就在一个塑料口袋里,一张机票,一部摔坏了的手机,还有一件染着血的西装外套……
上了飞机后谨言就开始睡觉,小美仍然不敢睡啊,就怕她万一又出了什么事,战战兢兢的守着,好不容易回到了祖国的大地上,幸父幸母一早就来机场等候了,小小美和老庄也一同来了,一见到谨言,幸母明显就怔了一下,也就这么一段时间没见,谨言完全已经变了一个人,木讷,僵硬,双眼无神,简直就像一个木偶似的。
那是她的女儿吗,幸母几乎不敢伸手确认,倒是谨言,开口轻轻叫了她一声。“妈妈。”
幸母点着,但想着凌铭,又是一阵难过,但女儿已经这样了,她肯定不能再这个样子,只好微笑着上去扶着谨言。“没事了,没事了……回来就好了……”
她想接过谨言手里的包,可谨言怎么都没有放手,幸母不解,又收到小美暗示的眼神,几个人一起出机场的时候,小美把幸母拉到一边。
“包里是凌铭的遗物……”她说。“东西不多,谨言很紧张,谁也不给……”
幸母听着就觉得心酸。
“还有啊……”小美压了压声音。“谨言这几天的情绪很压抑,伯母你注意一点,要是不对劲儿,就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千万不要放她一个人呆着,我怕……”小美没再说下去,她自个儿都觉得说着就是一件可怕的事儿,似乎最好连想想都不要……
她就感觉幸母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看着她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小美点点头。
幸母的眼神黯淡下去,却只是叹了一口气,只是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
可怜天下父母心。
家里已经重新收拾过了,床单枕套全都是新换的,她和凌铭订婚的相片也被收了起来,厨房成对儿的杯子也不见了踪影,这里,似乎回到了她一个人住的时候,除了她的东西,凌铭的,消失得干干净净,谨言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她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然后等着吃饭,等着洗脸,等着睡觉。
除了一言不发。
这种可怕的安静一直持续着,客厅只有电视的声音,很小,厨房的两个老人也压低了声音讲着话,轻轻的,小声的,除了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忧愁。
谨言吃完晚饭就回了卧室,卧室所有的东西也已经整理过了,那被她耻笑过的玫瑰红床单已经不见了,她躺到床上去,闭上眼睛。
好累,终于回家了,凌铭,你是不是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呢。
怀里还抱着他的手机,他的机票,他穿过的衣服,谨言打开,破碎的零件里一张存储卡,她把卡拿出来插在自己的手机里。
里面只有几个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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