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涛停住脚步,自然的瞟了秘书一眼。“他只会不甘心,却不会不答应,只要他答应签字结婚,其它的,我管不着,只要目的达到就可以了……”
第二天,凌铭和凌涛坐在疗养院的花园里谈判。
“我不是真心要娶她的……”凌铭说。“她嫁给我不会幸福的……”
“我知道……”凌涛说。
“你把我关在这儿,所以我不得不娶她……”
凌涛点头。“坦白来说是这样,但我这是为了你好,我觉得这是最适合你的道路……”
“这是你以为,不是我以为,别人说婚姻自由,平等,公平,凌涛,你不觉得你过份了一些吗?”
“我不觉得……”凌涛的声音淡淡的。“我只知道,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所以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有,你必须忘记幸谨言,然后娶我选择的媳妇……”
谈话至此就结束了。
凌铭答应了凌涛的条件,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不能离开,不久之后,他在疗养院见了那个女孩子一面,女孩年纪比他小,才二十岁,怯怯的模样,大概被教育得很传统,连正眼看着他的勇气都没有,凌铭沉了沉,喝了一口水道:“你知不知道,我答应娶你,但是我不会爱你的。”
“我知道……”她把视线移开。“我会嫁给你,但我同样不会爱你的。”
他无从判断她话的真假,却仍然觉得释然。“也是你父母的意思?”
“是,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所以别无选择……”
“我同情你。”他说。
“我也同情你。”她说。
“你有喜欢的人吗?”他问。
“没有。”
“可是我有了。”他说。“我很爱她……”
“那你还娶我,你们男人,真是贱……”她有些愤怒的道。
凌铭笑笑。“很多事,你不明白,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她,最终还是会在一起的。”
“如果我是她,我不会等你。”
“可是她会。”凌名坚定的道。
女孩怔了一下,站起来沉默的离开了。
花园里的景致不错,小桥流水,庭院深深,颇有一点中国园林的感觉,凌铭被护士推着回房,回想着两个人简短的对话,他们两个,不知道谁比谁更悲剧一点,好在,这种杯具也不会持续多久时间,受胁迫的婚姻,在任何国家都是不会成立的吧。
“谢谢。”他对护工道,谢谢他给他提供了一只录音笔,这是婚姻不能成立的最好证据。
凌铭能完全行动自如已经是在一个月之后了,凌涛拿了结婚协议来给他签,上面女孩的名字已经写上去了,挺绢秀的英文,他瞟了一眼落在左边,拿起笔,不再犹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再隔了一个月,凌铭才可以行动自如,凌涛放在他身边的人也都撤走了。由于凌家的根基仍然在国内,而女方家也打算趁此机会回国祭拜祖先,所以,婚礼打算在国外举办。
“凌铭,你回国去必然会见到某些人,我希望你能想想清楚,虽然还没有举办婚礼,但你的确是一个成了家的人了,有些事,有些人,得有分寸……”
他抬起头笑了笑。“我知道,就不劳你操心了。”
凌铭提前一个礼拜飞回了国内,再次踏上这个城市的土地,这个地方仍然没什么变化,他却只觉得熟悉又陌生,恍若隔世,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月,他所经历的,谨言所经历的,何尝不是一次生死的轮回。
上车后司机见他一直盯着外面看,笑道:“先生,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吧,我跟你说啊,这个城市不错的,风景好,人也好……你一定会爱上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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