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开一个会议,好像很认真、很严肃的的样子……”
“会议么?”盖勒那故作生气的表情一下子平息了下来,望了眼驻守在城门处的十字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皱眉说道,“嗯,听说最近教廷确实有一个重要会议,身在各地的十二位红衣大主教都会陆续赶来……连他都在这时候回来了,应该是错不了了——好像是关于帝国的事,嘁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那个家伙……”
“是呢”仿佛想到了什么,凯特丽娜也幽幽叹了口气。
“喂喂,我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诧异地望着凯特丽娜与盖勒,克丽丝莫名其妙地说道,“教廷的重大会议,和你们的朋友有什么关系啊?”
“唔?”愕然地望了眼克丽丝,盖勒诧异说道,“你们不是说刚才见到过他了么?”
“是啊,那又怎么样?——难道圣裁官到时候负责会议安全么?”
好似明白了什么,盖勒嘿嘿一笑,摇头说道,“那家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圣裁官啊,他正是十二位红衣大主教之一啊,而且还与帝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嘁我估计要出乱子”
“耶?”
而与此同时,在中央教廷的某个房间里。
像往常多数时间一样,人人崇敬的教皇陛下马利兹.克莱斯特正呆在他私人的花圃中,望着那些他亲手摆弄的鲜花,比起三年前,这位老教皇的气色差了许多,若不是他身上那件大红色并缝有金色符文缎带的华丽教皇锦袍,或许根本不会有人相信,这位便是治理了教廷三十多年的教皇陛下。
“您的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啊”
说话的,是老教皇的身边,一位披着红色不同款式长袍的老人,他正是最近才回到萨洛尼亚的教廷十二位红衣大主教之一,也是索斯的朋友埃迪的导师,加里.韦普林顿主教,出乎公事与私事的各种关系,与索斯也算是较为熟悉。
“呵呵……”老教皇微微笑了笑,望着那些盛开的鲜花,轻声说道,“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韦普林顿主教微微叹了口气,摇头说道,“这样好吗?”
“什么?”
“我是说那个孩子……我本身对他并没有什么偏见,不管那个孩子体内有着多么可怕的黑暗力量,他总归是安德鲁那个家伙以耗尽自己生命的代价带回来,更别说是小查尔斯的继承者,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认为您对他太过放纵了,不但将自己的圣力也给了那个孩子,还将……唉,那可是教廷几百年来大半的家当啊,要是那个孩子走上邪路,就算是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啊”
“呵呵呵,”老教皇微微笑了笑,拄着拐杖望着花圃中的鲜花,喃喃说道,“没有办法啊,那个孩子一直下不了决心割舍那股黑暗力量,也无法放弃对阿格斯的仇恨,就算是三枚圣痕,也仅仅只能压制斯洛斯的力量……”
“但是您把【钥匙】也给了他那就太过儿戏了,一旦他将来与教廷为敌,整个萨洛尼亚或许在一夜之间就会变成焦土……就算是十二位红衣大主教,不,是十一位大主教的力量,也无法抗衡古代遗迹【天空之城】的巨大威力,那本来可是保护萨洛尼亚的最后手段”
“我知道,”老教皇微微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但是那个孩子就算没有钥匙,一旦走上邪路,我们不是同样也奈何不了他么?要知道那个孩子背后的,可是远古意志啊……”
“但是至少我们有保护萨洛尼亚的力量”
“萨洛尼亚……帝国称呼我们整个教廷为萨洛尼亚,而这个国家的人则称呼这座城市为萨洛尼亚,但是,完整的萨洛尼亚可不只是我们教廷、或者这座城市,而是指这个国家单单保全中央教廷,或者单单保全了这座城市,却放弃了那些相信我们的人,教廷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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