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站着入土吧!还有,那支箭,娴儿要保存!”
夜枭没有方才的热络,在我提到要保存箭时,半眯起了眼睛,半晌却点了点头,挥手示意身边的人照办。我一把拉住夜枭的衣摆:“师傅,让我亲自帮父王合上眼吧!”
说实话,其实我有点心虚,虽然信誓旦旦说了要报仇,但我毕竟不是真的秦娴。占了她的身体,我的打算是能做多少是多少,可要是让我为了报这个和我秦弦本人没多大关系的仇而拼命,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利益哲学。现下,亲自帮秦肃合眼,捧上第一抔土,也算是尽些心意。
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见证的除了现场的这些魔云宗的人,就是月亮和这天地。那种让人无法承受的痛没有再出现,只是亲手葬掉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悲情人物,我心里实在是渗得慌。一路离开的时候,吃了点夜枭让人找来的干粮,便伏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背上,一颠一晃,心里索然得紧,又想东想西,不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不知是黑魂玉的神奇妙用所致,还是因为身体灵魂磨合需要,我醒来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也就是说我睡了几乎两夜一天!身体除了饿得慌之外,居然觉着无处不舒坦,伤口更是没有感到半点疼痛。
锦被华帐,镂空雕刻的花床,以及穿越中必备的俏婢,我几乎以为自己又穿了一次,而且这次还运气比较好,穿到富贵人家。
俏婢大约十七,八岁,圆脸杏眼,俏皮可爱中透出一份成稳。见我醒来,手脚麻利地打来水,让我漱洗,随后又端来一碗粥和几样小菜点心。
当凤美男施施然地不请自来时,我已经清醒地意识到所谓的第二次成功穿越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白日梦罢了。我依旧是那个倒霉的案发现场唯一幸存者,八岁孤儿秦娴。
那俏婢自然也就不是我的了,而是眼前这个凤美男的。我本着八卦精神,打量着屋内一站一坐两人,胡疑着他们是否存在什么超友谊关系,要不然,怎么俏婢见到凤美男进来,行礼十分拘谨,可爱的圆脸有变红富士趋向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