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生的年纪,只怕这次‘硬碰’是不行的。但这种打落牙齿只能自己往里吞的懦弱不是我的性格,有仇怎能不报?所以只能选择‘软着陆’。
想到这里,我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郑茯:“师娘,虽然弦儿现在有些恨大师姐,毕竟伤口很痛,心里还在后怕,觉得委屈。但弦儿觉着,大师姐那时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儿,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很疯狂的样子。或许伤我,并不是大师姐的本意。师娘,小罚大师姐一下就好,可是应该有人劝解劝解大师姐,或许她解开了心结,便会和往常一样的。”言下之意就是,疯了就不要放出来乱咬人,至于所谓的惩罚,本来就是他们说了算。不过要以九岁小孩的口吻,暗示出我真正的意思,还真不容易。
郑茯点了点头,再次狠瞪了凤潇一眼。夜枭似乎若有所思,只有二师兄,当我视线不小心看到他那边时,拢在衣袖下的手,偷偷冲我竖了竖拇指,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我一楞,莫不是平日看起来最没心计,象阳光一样直白的二师兄听出了我的意图?我回了他一个傻笑。
我看了一眼在一边仿佛事不关己的凤潇,忍不住恶向胆边生,想将他拖下水,便假意低声问栖桁小师叔:“小师叔,外面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吗?为什么大师姐那么美丽的人,想给潇师兄当妾,潇师兄还……当时大师姐就是提到了这个,然后又看到潇师兄给我的云锦七彩绫才会变得象疯了一样。”
师娘郑茯也似略有不满,抱怨道:“是啊,潇儿,袭云几乎是和你一起长大的,难道真是收为妾室你都不愿?”
凤潇祸水用眼神很剐了我两下,都在小师叔看似漫不经心眼神横扫中败退。凤潇祸水只能无奈地看向郑茯,一脸悲伤:“师娘,我那正妃和两个侧妃都是什么身份你是知道的。就是因为袭云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舍得她受那种委屈?论真刀真枪,袭云自是不怕的,可若论心计,和袭云的性格,只怕到时被人逼着我除去袭云,我心里不忍心,师娘你也会怪我,何苦!师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这个位置,与其说是婚姻,莫不如说是寻找合作对象!我……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