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缠mian也阻止不了世间的脚步。春节和着魔云宗的师兄师姐门,做做门面,消磨了一些时间,又腻着小师叔过完上元节,在七师公和文神医的催促下,小师叔只得起程了。
冬末春初,太阳才懒洋洋地爬上半天高,我看着眼前一袭浅绿色薄棉袍,外套墨绿半臂和同色披风的小师叔,一手牵着一匹青骢马,长身而立。初开的阳光似乎驱散了他眼中的雾气,象牙白的肌肤在那初阳的柔柔的红光掩映下,更是呈现出一种粉桃色的透亮晶莹。我嘴一扁,心中再也不忍,扑向他怀里。
这次可不是暂时分别。五年来,小师叔和我从来没有分开过十天以上,此一别,却不知何日能再相逢,再相逢时又是何种情形。
小师叔一手搁在我腰间,一手轻抚着我的发,矮下身,低头,唇沿着我的耳廓轻语:“弦,再唤我一次阿九,好吗?”
“嗯,阿九!一路上照顾好自己。那毒怎么解,但都要以你的性命安全为第一。三年后,我一定争取去和你一起过上元节!”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许下自己的诺言。
“好!弦儿说的,我都听。我一定会等你来看我。”说着小师叔卷过身后的披风,将我包裹其中,在一遍遍温柔地亲吻后,他从腰间解下一把两寸长许的竹子雕刻的迷你剑:“这是我五岁开始习武后,我爹亲手用南海的碧玉竹雕刻后送给我的。我爹曾说,梅兰竹菊四君子中,竹清远,最朴实无华,没有梅的香,兰的娇,菊的傲,但竹胜在‘未出土时已有节,待到凌云更虚心’那种宁折不弯的豪气,可却有中通外直的度量。世间千万种花草树木,我却独喜竹的那份清幽怡然。你愿意佩着它,让它代替我日日守护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