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辩解,却又发现无从辩起,而且众人打量他的眼光有着不赞同。那小腹上的伤,估计屋里大多人其实早有所闻,但那夜闯闺房的事,想必这几个没人信那流言,如今我如实说了出来,有几个眼中还有些震惊。而大哥的脸色同样铁青,眼中燃烧着怒火。作为景王世子,即使不得势,也同样有皇族的尊严要顾!
冰山却是横扫了一眼秦琚,面上冰冷瞬间化解,融化成一脸诡异:“那不如你就嫁于我,既挽救了名节,也顺了某些人的心思!”
天月挽和花映灼两人俱一脸置身事外的表情,倒是容戟有些担忧地看向我,一脸歉意,这家伙,果然正义得很。
在秦琚怒气迸发前,我面色惨然,却用鼻子哼了一声:“当日我因记挂着如今世上,象容戟哥哥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多,一时好奇,跟踪于他,容小将军便以为我存心设计于你们。如今这漫天的流言,容小将军难不成以为是我大哥二哥故意陷害你不成?你放心吧!我秦弦此生谁都可能会嫁,王孙权贵,贩夫走卒,为妻亦或为妾,却是不敢高攀容小将军的。”
说着我还感激地看了容戟一眼,有几分娇羞地低头道:“说来,容戟大哥当日赠银之恩,还未谢过!”
“是啊,我秦琚的妹妹,还不用容小将军来操心她的婚姻大事!”秦琚双唇紧泯,有些不善地看着容越钩。容戟似乎有话要说,但碍于现场的气氛,只给了我一个勉强的微笑
容越钩没有理睬秦琚话中的挑衅,听了我的话,只是半眯着眼睛盯着我,象是在琢磨,我是真的无意,还是和秦琚他们玩得欲擒故纵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