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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最后两天,从前二十都掉下来了。泪奔……秦国皇室和天水宗的合作已经很是有些年头,一路上虽然偶路荒僻之地,但都能有落脚处,不必幕天席地。
在这群人当中,我或许有些另类。不同于秦池月一直骑马随行,抓紧一切和天月挽相处的时间,偶尔也和容家兄弟看似毫无间隙地聊上几句。但我一般都是我行我素。
每日清晨,我比整个队伍都早起半个时辰,练习我的舞蹈基本功。早上出发后,我会要求雷隍护法,在马车内打坐,修练内功。午后躲在马车里补个眠。醒来后,兴致所至,或装单纯求着容戟或直接撒泼拽着雷隍带我骑马,偶尔也将雷隍赶到马车里,自己纵马小奔一会儿。晚间我会练习会儿剑法,然后看会儿书,或者练练弹琴的指法,早早歇息。
对于冰山冷言冷语的挑衅,我都只作未见未闻,到最后天月挽似也有些看不惯,让他消停些。至于天月挽本人,按说这样的极品男子,虽然和凤潇一样有些深沉,我是应该会尽力结交的。只是看着秦池月那副少女怀春的样子,我懒得沾染任何N角纠缠的关系,只是点头之交。雷隍和他们似乎也格格不入,反倒和那些侍卫们经常吆来喝去,混成一片。
早上的空气很是新鲜,尤其在这初春乍到,万物复苏,大地已经开始装点新绿时,漫步林中,呼吸之间,淡淡的青草味瀛绕鼻间,让人忍不住深吸几口气。
我按着芭蕾的几个基本气势,尽量地舒展身体,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仿佛都苏醒了过来。心情也是自小师叔离开后,头一次出现这种纯净的,明朗的淡淡喜悦。
我忽然想试试,这几年的辛苦训练,如今我的身体到底可以有多柔软。看着脚下近处比我站立的地方矮了十来公分的草地上新开出的一朵嫩黄色小野花,我背过身,慢慢向后弯下腰,指尖触地,然后手掌,再往下,再往下,眼看我的嘴已经可以够到那朵小花了,一双莹洁,细处如玉,指节间却有不少粗茧的手,轻轻地摘走了那花。
花被放在了我的红唇间,微凉的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轻扫过我的唇颊。
一张放大的俊脸就在我脸上方十多厘米处,呼吸之间彼此可闻,那眉眼,唇鼻无一不标准,却正是被我定义为绝世之颜的天月挽,只是如今的姿势让我没了体会这种暧mei的心情。
“真是个令人惊奇的小东西呢!居然有这么柔软的身子。”吐出的热气有点点未及飘散,扑上了我的脸颊,似在和我说话,又似在自语,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不由勉强欠了欠嘴角,吹掉口中带着点土腥和独特清香的小野花:“天月师兄早啊!只是能不能将你那张绝世无双的脸挪开些,我好起来?”
“看你刚刚那般舒展身姿,说不出的意态柔美,想必相较于琴,弦儿更精于舞艺吧!若是你答应单独为我舞上一曲,我便走开,如何?”天月挽的眼里带着几分玩笑的轻佻。
心里忽然生出失望的新芽,我对他丰神如玉的评价,关于玉的品性的定位似乎有些错了。转念一想,天月挽就是天月挽,除了知道他生得一具好皮囊,一路上言行之间,透出坚毅决断的性格外,我本就不识得他多少,将玉高洁的品行强加在他身上的,是我的主观而已,又有什么好失望的。
“天月师兄真的想看?”我索性放手躺下,左脚屈起,绕过右腿点地,借手掌之力跃身,一串融合了芭蕾和拉丁舞的动作随之而出。现在看看我关于他品行的定位,到底错了多少。我承认,有时候我很恶劣,为着自己的恶趣味。
在草地上不说滑步,就是走步都有些困难。我一跃上了一块还算平坦的半丈见方的山石,不停交叉缠动的双腿,随着腿的移动,是大幅度,高频率摆动的腰肢和胯,张开的手臂随着身体的舞动和旋转而划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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