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连累,兵败后又背了黑锅,一气之下,那神行部队据说深入羌国,获得几次小的胜利后,失去了踪迹。包括那位公孙家的人。你兴许不知,公孙家原是秦国的一个世家,自百多年前,分成两派,一派尚武,精通各类兵器,遭了些变故,躲往凤国;一派坚守祖业,研究制造兵器,一直隐居秦国。上回越钩他们也是为了那位公孙先生的事。其实说白了,如今的凤国和秦国,皇室固然能专权独断,但总有手眼滔天之人……”
后面的话天月挽并没有再说下去,这背后又有多少见血的不见血的争斗,龌龊,不说我这个还在旁观的人不明了,处在其中的天月挽,容越钩,左相,景王,镇国将军即容家那俩小子的老爹等等,又有谁能够看得分明?
“是我想多了!过去了,人既然已经熬过来了,活了下来,便不需也不能再想那些过去了!”我困顿的闭上眼,有些浑水能淌,有些还是避开为好,我……并没有多少自保的本钱。
额上落下一吻,我睁开眼,见到天月挽眼里一闪而逝的心痛,呵呵,这个丰神如玉的男人误会了我消极颓废的原因。他坚定地,不容我拒绝地用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固定住我的头,用自己的前额抵着我的,眼睛望进我的眼里:“弦儿,以后让我护着你!”
“好,那弦儿先谢谢天月师兄了!麻烦今晚先替我守门吧!”我眉眼一弯,低声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暧mei瞬间如肥皂泡沫般消失无踪,“我……真的有些累了。天月师兄要不你再找掌柜要间房吧!”
无奈地笑了笑,天月挽在我刚刚还贴着他前额的额角留下他‘弹指神通’的痕迹:“我在近门的地方打坐就行了!要累了,你将就着合衣睡会儿吧!明日早上,和那些负责一道护送此次‘孝奉’的官员护卫别过后,就回天水宗了。”
我点点头,不再言语,用被子将自己蒙好。只是终是穿着里一层外一层,怎么都难受,不由将襦衫,中衣在被窝里唏唏莎莎地脱下来,扔到床里,然后将自己裹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