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有些不高兴,但事实上,原来里头还另有我不知晓的变故。
原先掌门齐锒得知,我虽然曾在魔云宗学过艺,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修习的心法却是正宗的秦国皇室独有的‘水凰诀’,便决定让我和秦池月一样,拜入和掌门同辈的秦易轮门下。
秦易轮现年五十三岁,并非正宗皇室出身,是某代王爷收养的孤儿,稍微年长后又收其为弟子,修的也正是‘水凰诀’。他平日为人颇为正直,早年更是在军中效命,凭借自己之力,称为一方将军。
后来秦国皇位有争,他义父有已去世,自觉没什么立场,又不想称为其它皇子的拉拢对象,借完成义父心愿,在正当壮年的时候从辞去一切官职,军职,躲到了天水宗来。
原本事情已经如此定下,只待选个不忌讳的日子,行了拜师礼即可。
谁知,掌门那一向独居接天峰另一侧的‘雪念湖’边的女儿齐雪念提出要收我为徒。一向不管事,年过三十仍小姑独处的她,据说态度颇为坚决,甚至抬出了和她父亲同辈的圣女身份。可提出收我为徒的第二天,已经有几年没有离山的她,居然出门了,临走留言,回来便举行拜师仪式。
从天月挽别有深意的暗示中,好像我那个比容越钩更早消失半日的贴身护卫雷隍的主意。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雷隍那离开宗门的师傅,和景王身边影子一般存在的丁路是旧交。如此说来,倒也可能是景王安排的,是真心让我在天水宗能多些平静日子,还是另有它图?
毕竟,刚刚天月挽透露的,那齐雪念乃是天水宗圣女一脉,虽然还不知道是搞虾米东东的,但总还是有点特殊地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