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着我的肩膀,认真地看进我的眼里,“对不起,弦儿,应该是父王保护你,现在却……”
景王的眼里盛满‘深情’和以及我读不懂的悲伤,似在看着我,又似在看着某些其它的东西,不完全象一个父亲看女儿。但确确实实,这种感情不容错认,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关爱。我疑惑了一下,不会是父爱变异,泛滥的后果吧?
随后,我又甜甜地半撒娇半恭维地和丁路哈拉了两句,在他很是赞赏,甚至带着点宠溺的眼神中,告别了两人。
走回去的路上,我总琢磨着有什么东西遗漏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只得甩甩头,加紧步子走回小路边歇着的几人,毕竟,我独自离群的借口可不太好。好在鉴于男女有别,时间稍微长了点,也没有人来过问,一会儿便又开始赶路。
我的方向感不是很好,但这并不妨碍我判断我们此时正是向东北方向前进。第二天傍晚,我们终于抵达一座郊外的庄园,朱漆大门,灰黑的围墙,庄园本身占地极大,但有几分破败,很容易给人的是逐渐没落的富贵人家。
能占这么大个地方,而且还有些年头了,一般都是有些背景的,背后不知有着怎样磕磕绊绊,盘根纠结的关系网,一般人不敢胡乱探究;而落魄的样子,又表明没什么油水可捞,即使强盗打劫也要看着点,别吃力不讨好。所以,我的第一认知是很适合做某些非法组织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