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低柔地几近自语,而且是半侧身,看着我的脚说的。我没有回答,只是一脚轻撩,试图将薄被盖回腿上。
他一把抓过我的脚,我皱了下眉,却没有挣扎,搞不懂他想干什么。他强行让我屈膝,另一手的掌心托住我一双脚的脚后跟:“幸好没有缠,小巧玲珑地可爱,让我爱不释手!听说你的天罗舞跳得很好,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我掌心舞起来?”
我的心不自觉地颤了颤,连带着在他掌心的脚也瑟缩了一下。知道我曾拜入夜枭门下习武的人有几个,但知道我随郑茯学天罗舞的,一只手的手指头就能数过来,就连戚虹,景王我也不曾提过,他们只知我习曲练舞。而此时最大的嫌疑,我不由得想到了该死的陈袭云。其实也是,若是她听闻天月挽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稍微调查一下,很容易就可以确认我的身份。
我抽回脚,伸手从床边的桌子上抓起自己的一件袍子,在他有些意外的眼神中,坐起身披上:“是天月大哥?如果今夜是专程来看我的,现在看完了,可以离开,让我休息了吗?若是有事来找我的,也能否请转身闭眼,让我先把衣衫穿整齐了?”
“胆子倒是不小的,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男子依旧是那种浅笑,没有更深刻,没有收起来。
“不小心让你看到的,也看完了,你若真要做什么,早在我还睡着的时候就应该动手了。那短笛也是你吹的罢?哦,对了,劳烦告知一下大名!”我淡淡地说着,见他没有半分转身的意思,拉起床单,在身上裹了一下,如浴巾一般,在背后打了个松结,随后站起身,褪了袍子,将深衣套好系好,随手抽掉里面的床单。我不介意不小心被人看到一些春guang,可不代表我愿意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