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说说,让照看一下,能将她圈山上,就圈山上。这世上没有算无遗策,这次的事本来计划好好的,多不想多了南国那些人。好在是栖桁带头,尚来得及赶过去。”
天蒙蒙亮,桁拍打着我的脸:“弦,快起来,天亮了,若是让人看到你在这屋子里不妥。”
我睁开眼,原来昨夜心绪不宁,抱着他,后来聊天,就这样枕着他的手臂睡过去了。我傻笑了一下;暧mei地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膛:“有何不妥?怎不见你在天己峰的时候说过不妥?再说,这里可是青楼后院,没人会起那么早。昨夜合衣睡得不舒服,让我再躺一会儿。”
说着也不理他,卷了薄被,抢了他的软枕,翻身睡去。半晌听得身后人轻语低喃:“你都不介意,那我介意什么?还巴不得让人都知道你是名花有主了。”说着,就隔着薄被,如旧时下午卧榻浅眠一般,将我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