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觉得有些气短,才唇唇分开;桁晶晶亮的眸子看着我:“很熟悉,很甜美,我怎么会忘了呢?”
凝眉,思索,却又欲言又止,他的手将我的包裹其中:“我自己给自己把脉,总有些缺异,弦儿陪我一起上雪玉山,找文老爷子看看。我们之间的事,等我理清楚……还有,柳姑娘终归是我的救命恩人,一路上你多担待些。”
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为了不在两人之间留下什么不好的阴影,我只答应了人不犯我,我便不犯她。事实上,我还怀疑救命怎么救得那么巧呢?听说小师叔在丛林中走失,落水,当夜找了个象小丘洞一般的地方,第二日,那柳缃便发现了他。当然,也可能是我身为女儿身,嫉妒的那些小转弯心思作祟,心里抹黑她一下也好。
在这个小镇上并未停留,下午便收拾一下,一起出发。晚上却因为柳缃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想向我表示桁待她体贴来示威,结果错过宿头,三人不得不在林中幕天席地。
我照例打坐,既练了功夫,也趁此恢复疲劳。可是在运功到三十六周天最后一重时,脚上传来一丝冰凉,并且还在蜿蜒而上。强忍着这种让人浑身毛孔大开,起鸡皮疙瘩的不适,我沉了沉心,继续运功。只是收功之时,两指已经袭向腿上缠绕的冰冷。
“哼哼!”虽然前世我很怕这种冷冰冰的软体爬虫,但这一世有了功夫之后,那种曾经以为是女人的天生恐惧不见了。我看着手中被我掐着七寸,犹自吐着蛇信子,尾巴还试图绕上我手臂的金线蛇,心中冷笑,指尖更是用力一捏,就见那蛇尾晃动了几下,垂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