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去得,我去不得?我柳缃功力虽弱,区区寒冷,也还耐得住。”认识这几天,她这句话说得最有骨气。
就见七师公摇了摇头:“到时候别添麻烦就行。给阿九这小子治疗本来人手就不够。我这个师门长辈还要做些烧水换衣捣药这些琐事呢。”
坐下来的五人也就聊些有的没的。之后两天,大伙都开始准备上山用的东西。一向对我吹鼻子瞪眼的七师公偷偷把我叫去,让我盯着那柳缃。我才明白其中一段细由。原来当年栖桁的娘亲中的‘忘情果’就是出自南国巫医一门,文神医提到的‘诡医’是那一代巫医门的门主,也是当时南国主祭祀的好友。文神医一直对自己没能全解忘情果之毒而耿耿于怀,此次见救桁的柳缃也是个巫医,遂起了提防之心。
我虽然恼她以救命之恩就这样赖着桁,但对七师公的说法还是颇为怀疑的,直到七师公提起,巫医门是一个人数很少,信仰以毒治毒的奇怪门派。每代门人就几个,每个出师的巫医顶多带两三个收徒,有的常年行走在丛林荒原,也有不收徒的。所以一门上下,如今三代也不过十多个人,怎么都和那‘诡医’脱不了关系。
我心中一凛,遂将桁的异常也和七师公说了。他摇头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说是回去问过文神医后,再给桁自己检查一下。临走,再次叮嘱我多看着柳缃,想法子套近些,别因着心里的醋意闹别扭,给人趁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