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离此不算远的城市。
因为手头有接天神水,所以这次的时间延长了。算算日子,将近一个月的时候,文神医才提议将桁唤醒。融化了外面的冰层,文神医运内力于双掌,在桁身上一阵拍打后,将一粒药丸喂到桁嘴里,同时七师公还在同样地拍打桁全身。
在桁的身体软化的时候,七师公就将他抱着回到我们暂居的洞穴,那里可以生火,也要相对暖很多。然后两人不给桁的身体以特殊的手法推筋活脉,文神医不时地将一些药丸喂给桁吃。
正当桁的眼皮动了两下,开始有苏醒迹象时,异变突生。体内的雪玉蚕开始躁动起来,直沿着手臂和腿上的经脉往心脏方向涌动。文神医两人不得不停下手中的事,专心拦截已经离开伤口部分,真正钻到桁体内去的两条蚕。
成功拦截的后果是,已经醒过来的人的巨痛。桁紧咬着唇闷哼了一声,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有些分不清是原本发间的冰融化成的水还是巨痛引起的冷汗。可马上,他又不得不张开嘴,努力呼吸,而他的身体也开始呈现一种抽搐。
“弦儿,扶他起来,从背后护住心脉,看能不能试着带他运行周天。”文神医的急切的声音,将处在心痛无措状态的我唤醒。我连忙跑过去,将桁扶坐起来,自己也在他身后盘坐,双掌抵着他的背心,先以小周天的运行方式护住他的心脉,再试图带动大周天的运功路线,可是经脉受阻,根本无法运行。
我不由焦急地看向文神医,向他遥了遥头:“大周天不行,只能护住心脉。”
文神医什么都没说,一手操起匕首,往雪玉蚕在的地方扎下去,血,染红了那一片雪白,但文神医的脸色更坏:“它往里钻了。”言下之意很明白,似乎已经不太可能用暴力的方法取出蚕。桁体内有某种十分吸引它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