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问过柳缃之事,我恼了句:“好吃好住供着。”桁便没再细问,我也自不会告诉他,柳缃的武功被废,偶尔还会被我用特殊的药物招待。平日,桁不提,我也便不自找烦恼,两人之间仿佛不存在她这个不是第三者的第三者。
当收到天月挽手下传来的消息时,我已经不想伪装太平。桁并不是个侠义心肠的人,他行事随性,全凭自己心中的那杆秤,心里容忍,希望我也宽待柳缃是因为那天大的救命之恩。但是,根据这上面的消息,追杀桁的那群人背后,是不是南国皇帝,没有足够的证据,但巫医门却是参与了的,联系杀手组织的,正是柳缃的一个师兄。
我将写着消息的纸条递给桁时,他只看了一眼便揣进兜里,没说什么。隔了几日,忽然提出要见见柳缃,想亲自问问怎么回事。我一下发闷,酸酸地问他为何,桁只是抱着我不答。
柳缃见到我们一行人的时候,照旧狠狠地用目光剐了我几下,但见着桁了,瞧见他那副虚弱的样子,可能是心虚,也没有发泼,象以前卖狠时叫嚣的,要到桁面前好好告我一状,让桁知道我‘小毒妇’的真面目。其实怎么算,毒妇的称号都是她比我更合适。
桁的问话很有技巧,只是从旁侧击,反正也不是上公堂审案,要讲究证据,只是前因后果联系一下,推算出个八九不离十,自己心中有数即可。原来那柳缃原是尾随她的师兄弟们出门的,当然不敢贸然坏他们的事。只是后来桁自行逃脱,她欣赏桁武功高强,又生得这么不凡,谪仙似的一个人,哪是她师门那些整日弄毒虫毒草的男子可比,便动了心思。在密林中寻了一阵,找到垂死的桁,救了下来。又不想自己那点女儿家的心思落空,便下了药,也就有了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