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好!好!她的师门不会放过她。”我转头看向一边笑得得意的柳缃,深吸了几口气,故意忽略心口位置一点点开始撕裂的痛楚,“那就是有她没我了?也罢,如此我也好和她彻底算算两次谋害的帐,要熬得过我这一掌,你们就去做一对病鸳鸯吧!”
自从两次无端多了十多年内力,我还从没有全力出过手,但现在由怒气带起的奋力一击,没有十成也有八成掌力吧!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闪避不及的柳缃当下口中喷出朵朵鲜红,不算瘦小的身体飞了起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依旧坐着,未曾动过分毫的桁,他仿佛变成了石雕,面无表情,眼角竟有几滴晶莹。我狠命地摇了摇头,定是我看错了,是我自己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才带来的错觉吧!闭眼,眨掉泪水,再看一眼这个昨天还深深眷恋着,以为会相守着直到一方生命结束的男子,哽咽着连句再见也说不出口,便牵了马,飞奔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