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等到他的回答,不由暗嘲自己,算了,就当是一夜情忘了吧。才起身想开口说走,却发现声音哽咽着说不出来。清了清喉咙,却还是说不出来,想是一回事,真要做,却是另一回事。不理,索性起身迈步。
一阵风卷起,重新被带入他怀里,紧紧地勒着,他的喉间似有着紧涩的痛,却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调笑:“你这个小女人,就这样用完我就走了?就是去小倌馆嫖,也要付嫖资的吧。”
“你……何必这样说自己。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定远将军夜魔。金钱想必你是不稀罕的,那……你要什么呢?如果我能给的,定然奉上。”忽略心底的那抹不自在和刺痛,我故作洒脱。
“这里,我要这个。”他的手覆在我胸前的心口位置,“不会要你一次付清的。要不这样,你每嫖我一次,就付百分之一的真心,当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超过他,占据最多的时候,你就嫁给我,如何?”
泪终于还是没控制住:“你不必这样说自己的,你在我心里绝对不止zhan有百分之一。”
“你的术数很差!”他用着恼怒地口气道,“昨晚一整晚我都没有休息过,加上今早的,可是有六次,又是疗毒,又是那个服务,我要求双倍,所以,现在你十分之一的心应该交由我来收藏。”
他的话说得霸气无比,可用这样的折算方式来求真心,他,又何必弄得自己这样卑微。这个男人啊,无论是快乐苦痛,都该是顶天立地,一醉泯恩仇的,可如今却……放过了,老天爷会不会把我天打雷霹?可是承诺,却始终说不出口。只是紧紧地回抱住他:“我,会尽量不再惹别的麻烦。”我相信他懂我的意思,因为腰间捏紧的手,改成了搂。可同时也有了些不自信,我到底是哪里好?会不会等我想通想透的时候,他已经走远。就好像,我和桁才分别一年,爱没变,心没变,却因为外在的一些东西,落到了如今的地步,还在彼此伤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