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一日,心里没了我,也别用假意应承。否则我宁愿自己痛,你和他却也别想好过。当然,若是还有后来人,我却要承认是自己错了。行军打仗,我营中可留战败后地降兵,却从未留过中途投靠的叛兵。况且听说他没几年好活,反正我有耐
“你……”听了他这话,我心里一堵,不知是该感动还是惊骇,还是惭愧。
他却似误会了我的意思,冷哼一声:“你放心,我不会去动他。我的战场是真正的对敌厮杀,可不会为这种事情拼命。我喜欢你,空闲的时候想和你在一起,想护着你为你做些事,也是我甘愿,休说与旁人无关,于你也没什么大关系。你也不必困饶,只当是我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好了。”
“别对我太好,我不值得。”我攀着他的衣襟,轻轻颤抖着,在他怀里哭得无助,象个孩子。和当时揪着凤潇的袖子哭泣是不一样的,那时,桁就在一旁,我仿佛失了所有的勇气和力量,只死死抓住凤潇的救命稻草一般,哭得绝望,哭得心痛。而此时,我虽然在哭,虽然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上凝聚着杀气和怒气,傲然,绝然,但却觉着奇异地安心,放松了心神,只任心里所有的委屈,所有解不开的结摊开在他面前。
最后,收敛了怒气的他,轻怕着我的背,虽然未置一言,没有安慰,也没有怒骂,只有一下没一下,笨拙地手掌落在我的背上或腰间,有时很轻,仿佛感觉不到,有时落重了,有些生疼,我却终于慢慢地,放心的落入梦乡,竟不知他是何时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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