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
生平第一次害怕,是知道有人触动山腹密室的机关,虽掌门师兄她们沿着带血迹的密道,开启密室的刹那,那密集的,冰冷的铁刺牢牢钉住的粉绿衣裙碎片,让我一瞬间失了方寸。角落里蜷缩成一团,背后两枚铁镖扎在她小小的身子上,晕化开的血迹几乎沾染了整个背,仿似要将她吞噬了一般。我无视旁边一干人,只急急地抱她入怀,确定她只是晕过去后,才险险地松了口气。
昏迷中,她一声声轻唤着小师叔,又一句句不断地呓语,不想再死一次……生生让我觉着被人夺了呼吸。明知她已性命无碍,但直到她睁开眼,扯着我的袖子哭着喊救命,我才真正地放下心。真的是她,连哭诉都要扯我的袖子来擦脸。
因为师嫂对她那个大弟子的维护,掌门师兄只是罚了那个女子一年禁闭,这样岂非太便宜她?虽然旁人的性命于我,不过是万丈红尘中的一粒尘埃,可有也可无。但弦儿既然不想让她用性命报仇,我故意漫不经心地让大师兄免去那个女子的禁闭,改做一件极其危险的刺杀人物抵过。师嫂本不同意,我也不肯相让,最后竟是那罪魁祸首凤潇提议,让她去做卧底。这其实更危险,也不知解脱为何日。看来,凤潇对弦儿倒是颇为上心,就是赠送给弦儿的云锦七彩绫亦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我将心里的不适归结为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担忧,虽然我从未做过父亲。莫说弦儿才九岁,凤潇太子的身份,便是一个争斗不断漩涡的标志,更何况,才十八岁的他,已有不少妻妾。他……不适合弦儿!
弦儿,不该扯进这一团纷乱。于是当我提议,让弦儿和我去另一侧的天己峰住时,当她那颗小小的脑袋毫不犹豫地点下来时,我的心里,一如既往,浮现一种淡淡的欣慰,喜悦,还有一丝我自己也道不明的雀跃。
什么时候开始,我看她的眼光开始改变?是常常衣衫不整的时候,那个越来越修长的身影一次次闯入,总在一愣之后,仿佛沾了天大的便宜般窝到我身上?还是表面总是看起来没心没肺,以看我脸红为乐,可无论春夏秋冬,风霜雨雪一日不曾懈怠功夫的倔强身影?还是在每次细细帮浴后的她拭干头发,不知不觉变得在她身上太过专注?抑或是,只一日日看着那张日渐长开,愈发深刻惑人的容颜,日渐阿娜的身段,就这样刻到了心里。看着她,想要更多;拥着她,希望可以永远。
只是,一个父亲,会希望那种相依相偎到永远吗?第一次,当沐浴后,一身宽袍,任湿湿的头发染湿了小半的她,却抬着纯真不设防的眸子,比划着胸前都属于女性的柔软问我,有没有药物可以让那里长大时,我终于避无可避地听到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渴望。渴望拥她在怀的时候,能够亲吻她的菱形小嘴,渴望她胸前的柔软在我的掌心绽放……那一刻,比身体更狼狈的,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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