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皱着眉不说话。随即又折了根树枝,轻触了一下它的尾巴,那蛇却只半死不活地晃了几下那小截尾巴,并未如正常反应一般绕尾而上或昂起蛇头作防卫待攻状。
“这蛇该是林中野生的。”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更是四处走动查看了一下,但并未发现其它异相,“我们走一段后从附近的山道下转,看看有无村落,如若村中家禽等焦燥不安,有异动,只怕真有天灾降临。”
“你……你是说地震?应该不会吧,只是溪水浑浊,凑巧有条该睡着的蛇跑出来了吧。”地震水灾,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都会有不少家毁人亡的残局发生,落在这个通讯运输医疗等均落后的年代,不可避免地死于灾难中的不算,后续粮食衣物等,以及疫病爆发,不用十二级地震,一个六级的,就能死很多人。还有个问题就是,现代若提前预防,可以股东即将受灾地区人民的撤离,减少伤亡;但现时,不但信的人少,让人舍弃土地,背井离乡,说不定直接被人用扫把,铁锹赶出门了。
“但愿如此!”说着桁牵着我的手,两人展开轻功,继续往前。
可惜并未找到什么小道,只能沿着知道的唯一一条往前走。来到另一边山下的山庄,只有零星两三户人家,还是药农,除了一条狗在蹦哒外,没什么家禽。但狗不蹦哒的,还是狗吗?倒是在临到小镇的一段路上,桁发现了不少蚁窝。当然不是特意搬石头,挖树根才发现的,而是秘密的蚂蚁群仿佛忙着搬家一般,某一地面着覆盖着一层这种黑色小动物,周围还有不少比黄豆要小些的洞。
后来到了一个真正的村落,借着喝水的名义,桁打了些井水,立时有好心的村民说,不知什么原因,这两天的井水有些浑,要放在旁边沉淀一下。
在等的这会儿功夫,我们上前和离井不远处的棚子边晒太阳的村里老人聊天。许是我们虽一身利落简装,但依旧衣料华贵,或是斗笠帏帽遮着脸,那些老人家只满脸对着笑,诺诺地只答嗯,是之类的话。
桁和我便将斗笠帏帽摘了,笑言是夫妻上路寻医,那些老人见了我们两个,先是夸了一番好相貌,接着又为桁的白发可惜。村里人就是那般淳朴。这时,角落里一个正抽着烟袋,看样子很有些年岁的老人家咳了几下。桁便笑着道:“我久病着倒也懂些医术,那位老人家若是不介意,让在下把个脉,看那气色,这咳症怕是有些日子了。”
那老人家倒也没有拒绝,直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狠抹了几下,才伸出枯柴般的手。桁用常见的便宜药材说了个药方,还讲了些平日饮食上的事。后来又有两个老人家让桁把了把脉,也同样说了几个调理的方子,但考虑到小山庄里大多人都不富裕,都是常见的药材,有几味还是山中可以找到的。
桁的相貌和气质很容易给人好感,这么两下一来,那些老人家便和他渐渐热络起来,要不是他实在生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样,恐怕要被人拉着手唤后生崽。桁倒也不介意,一直保持着他的浅笑:“大叔大娘,最近村里可有和异常?我和内子因急着赶路,便从那峰上的小道过来,路经的时候,见山中溪水浑浊,方才路上还见了不少蚂蚁,而且昨日竟见到了一条蛇,这南方冬日虽不算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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