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当初还有来往的本家旁枝。好歹他们总是我在这世上不多的亲人了。容戟是受托而来。”
“事实上,景王他怀疑有人会来行刺你。但他吃不准是左相还是景王妃,或是……”容戟似乎有些为难,担心地看了我一眼,“还是你姐姐。”
左相有理由杀我,明着我挑拨秦回翎,亲近景王,有不错的功夫在身,在凤国也有一些朋友,很容易变成一种变数,而暗里,我害死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小孙子,还想方设法要让他全家去地府开会;景王妃杀我的理由有点小家子气,一个她以为的,丈夫和其她女人生的孩子,一个对她控制景王府有障碍的人。但秦池月?我还真想不出理由。她总不至于只因为讨厌我便……也不知景王告诉容戟的时候,是什么难堪的心情。怎么说,秦池月都是他亲生女儿来着。
我看了看桁,他一边沏茶,一边示意我尽管和雷隍他们说正紧事,不必顾忌可能会冷落他。我接过他递来的茶,轻嘬了一口。茶微微有些苦,但入口润而不涩,带着清香。入喉后,有一丝淡淡的甜味,端的让人回味。桁煮茶的功夫越来越好,只是普普通通的毛峰,也能煮出好茶来。有他在身边,仿佛什么事都能安心,心也总会变得平静。我不由温柔地看着他,低声赞了句:“好茶!”
桁不言,只回望着我,四目相对,一切情意竟在不言中。微微浅笑着点头,桁继续给容戟和雷隍倒了一杯。
我一手食指轻轻摩娑着茶盏略微外翻的蓝线描金杯沿:“大约三天前,我们便发现有人跟踪。但他们并未采取任何行动。而且出现不同时,暂时无法判断是不同的人派来的,还是同伙分不同时段监视。”
也不能怪我“他乡遇故知”;心情还好不起来。事实上,除了遇到久别的朋友,还能算是一桩喜事之外,他们带来的,似乎全是坏消息。
雷隍是人到了,意外的雷霆剑也在手。我一眼瞥向他手中那把用深灰色粗麻布条裹着的剑,倒和他现在大胡子的形象很般配,一样的落魄。不过观那剑身粗细,只怕是配有剑鞘的。雷霆剑的名声毕竟不小,如今缠成这样子,也免去被人识破的可能。
同时,我心里却又犹豫起来,这是一次去十八寨试试深浅,看能否为我所用的机会。但如果出示了秦肃那块旧太子时的玉佩,我的身份就暴露个**不离十了。如果只告诉雷隍一人,他的八卦境界我是信得过的,绝对是能传的,传个十万八千里,不能传的,绝对能做到不入第三耳。但十八寨的人呢?秦肃离开已经有八年之久,人心原本就是最摸不准的东西……而一旦我的身份暴露,难保有些知道黑魂玉和秦肃关系的人,联想到它的下落。毕竟,起死回生的功用已失,但它还有个更致命的,几乎和倚天屠龙等价的传言。
“嗯。还有,景王让我知会你一声,说这次可能出动的不是一些江湖上的杀手,而可能是一些暗势力的高手。我会留在你身边。”容戟说完,接收到我疑惑的眼神,呵呵笑了两声,“我和雷隍两人,功夫再高也难以预防这种刺杀之类的事情。但是我手中有一枚即令,关键时刻,可调动五百地方兵力。”
正想问,如果地方守备不听令怎么办时,见身边的桁侧耳凝神,一手做了个下压的姿势:“附近有船只靠近。”桁的功力虽只有以往七成,如今比起在座的几人中,较差一点的雷隍,还要低半筹,但当初他可是比夜枭还要厉害一点,也是触摸到境界边缘的人,所以,虽然功力少了,但境界仍在,五官的感知,反而比我这个才摸到边没多久的人,还要灵敏些。
坐在靠窗的容戟半支起窗架,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两艘类似于画舫一样的船只靠近。桁倾身将角落里的琴案拖近我身侧,看了看琴,又看了看窗外。我明白他的示意,天罗琴,不单单如天罗舞一般,可以惑人心神,也可以作为音攻。在那两艘船靠近之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