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面目?不过,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些点心,酒菜。雷隍,容戟和我三人便边吃边聊,控船的事也交给了“鱼”派过来的人,反正暂时跟在他们后头。
时近傍晚,真正似青楼营生的画舫开始陆续出现。桁回到我们这边,说是“鱼”愿意配合我们,演一出行刺公主的戏码,反正这是他们的老本行。约莫半柱香后,我先察觉船底似有已响,但商量了一下,四人出了全身警戒,做好备战准备外,俱未动。直到底板有几处开始渗水,才作出反应。
我们几人奔至船头,随后就见到潜藏在水底的人,呼啦一下子全登上了船。可能临时凑数,人不是很多,只有六个,但手底下功夫可不是原先那些真刺客能比的。虽然是演戏,但为求让附近那些画舫上来寻欢的风流公子老爷们“作证”;大家下手可都不带虚的。唯一有些作假处,便是极少向要害处作实质伤害,见血即收。
所以,当我们成功将刺杀六人组“击败”后,雷隍,容戟两人身上都有不少地方挂彩,衣服也破烂地不成样子。更由于打斗时间略长了些,内力有些透支,两人均脸色苍白,落入旁人眼中,似乎也受了较重的内伤一般。
桁的样子稍好些,只衣衫有几处划破,带着点点血迹。而作为被保护地最好的“公主”,我除了外袍有些乱,和划破外,基本无伤。
原本远远停留,甚至远离的画舫在刺客被“消灭”后,又陆续靠近。看来爱好八卦和爱凑热闹的个性是人的通病,不因时间和空间为转移。但许是顾虑到我们方才显露的武功,将我们归为江湖人一类,都是隔着几丈远便不再靠近。
重头戏来了!娇生惯养的公主,即使有不错的功夫,总也不惯自己上场与人肉搏厮杀。我努力作出一副已是精疲力尽,虚弱无力的样子,一脸悲戚地奔到容戟身边,回忆了一遍琼瑶奶奶剧中那些女主角悲天抢地的“自来水”功夫,一边慌乱地掏出两颗药丸,扔到他和雷隍嘴里,一边哭得语不成声:“容校尉,如今……可该如何是好?这……这才不过在淄江附近……那老贼实在太可恶……竟然对皇……嗯……下那般毒手。如今半月过去,我真怕……来不及取得解药回去。到时……这天下可是要乱了。”
我给的药丸其实是恢复体力和帮助尽快恢复内力的。虽然目前看来不远处“鱼”的人尚是我们的合作人,但不能不防个意外。总是自己有实力的时候最放心些。
容戟勉强摇晃这要跪下:“公……小姐,都是属下失职,未能保护好小姐安危,还延误了行程。”
“这怎么可以怪容大人!”雷隍扮演的粗莽大胡子田虎急吼一声,一阵猛烈地咳嗽后,人都直不起来,直接坐到了船板上,“公主这一路行来……”
桁适时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话,雷隍做恍然大悟状:“属下该死。可是……小姐,这一路行来,天有异象,如今已是深秋初冬时节,蛇鼠依旧出洞,村子里见到的鸡鸭也好像得了瘟病。小姐说书上曾提过,可能是天有大灾,一路不但劝那些寻常百姓离开,还散发银两,好让那些人即使有个万一,日后生活也有个着落。再加上那穆老贼总派人……我看,那老贼如此倒行逆施,老天爷也要看不过去了。”
一番话,经不起细细推敲,但旁边的人都是来瞧热闹的,听到这样的事情,我稍运内力,便可探查出不少船上已有不少窃窃私语了。再加上对我身份的欲遮还掩,那些人的好奇心更重了。象陀螺,今天见导师,可以知道有没有资格参加这学期的论文答辩。这个月更新是正常不了了,但努力会多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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