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让我觉着全身皮肤发紧。
容戟有些不耐琉殇地这种玩笑,也是,两人是截然不同地性子,不由清清喉咙,转到正事上来:“我接到我爹的密信,景王和以前肃王地旧部,都愿意支持弦儿代为监国。只是,我爹下令,在全国内找寻太子,待寻得太子,到时他会支持太子登基。”说到后面的话时,他带着点希冀地看着我。
我知晓他的心思,他和他爹一样,忠君爱国,在他们眼中,自然是正式遗诏中的太子继位为正。此时,他们支持我监国,彼时,希望我承诺,当找到太子时将一切交还给太子。
我悻悻然,谁会流连那个破位子,不说太平盛世的时候,现在还是搁在火山口上的。我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和桁往凤国,前去寻找那位董姓老者所说的功法,看能够让桁离了菟丝藤蔓,而依旧有活命的机会。然后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简单地过日子,最多,再多一个越钩。我看着桁的一头白发,怎么都止不住眼中的歉意。而越钩……以前总听闻他在军中如何威猛,在战场如何奋勇,但每次见他,都是一身或轻或重的伤痕,眼里越积越沉的冷意,心就会微微抽痛。
桁似了然地捏了捏我的手,越钩接触到我的视线,只是严肃地点了下头,又整个人回到他冰冻过的小角落里我再次重申了我的立场后,原本一直碍于自己凤国人的身份,只在一边陪着我的桁开口:“弦儿既然不想,但事情非做不可的话,就用你本身的名字,肃王的女儿秦娴来顶。到时利用远嫁也好,诈死也好,方便脱身。”
雷隍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一脸沉重。他和容戟一样,正义感很强却不迂腐,性子也要跳脱得多。只是,分别不到一个月,他似乎又有些变了。
“雷隍,你曾在宫中做过先皇的侍卫,能想想太子可有什么藏身之处可躲避危机的?昨日,我父王还和我说,秦回翎逼立新君逼得紧。”
雷隍摇了摇头:“我一直没想明白。你曾说发现明德的时候,是在宫里的一座偏殿,又是中毒,又是受伤的。但据我所知,那老太监的武功,只怕两个我都讨不了好去。而且,皇宫里其实有很多密道密室之类的,我曾因随在先皇身边,见识过一部分。作为两代帝王的心腹,明德一定也是知道不少的,怎么会……外人不可能比太子或明德知道得更多。难道当时那么躲不及吗?如果时秦回翎一伙所为,不是当场击杀,找人嫁祸给左相的人更好吗?这样,他可以直接立幼君。可若是左相余党所为,没道理现在还不让太子现身。毕竟这年头,能控制人的毒药还是不少的。”
一时间,室内静默。
电脑访问: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