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语气,怎么感觉这皇宫是统领府后花园呢?”我冷哼一声,禀持着秦娴出场的冷,“也许秦统领入朝为官的日子不是那么长,竟不知道本公主作为当时东宫太子地长女,一出生即被皇爷爷封为景娴公主吗?后来我父王虽让出了太子之位,我这公主的封号可是未动的。难不成我一个未嫁地公主来不得宫里,你一个朝中的大臣竟深夜还流连在后宫?”
“哈哈,哈哈。”秦回翎不怒反笑,甚至一改方才地森然,颇有几分玩味地道,“公主想必离开皇宫太久,有时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如今先皇遭人毒手仙去,太子也被歹人挟持,为人臣子地,不得不谨慎些,为秦国的将来着想啊。这贵妃曾服侍肃王,说不得是协同左相那逆贼……”
我心里虽然愤怒,但面上却依旧冷然无波:“如果秦统领有证据地话,不妨直接将贵妃娘娘下狱。是以利诱之也好,是严刑拷打也好,总要让她交代出幕后之人和太子下落。只是,我方才赶到的时候,见到了可是遭人侮辱至死的贵妃。看秦统领面色青白,和方才贵妃娘娘的身体上的药和在一起想……民间的百姓可能不明其中关联,这皇宫里的密药,想必宫女太监,其他后妃都是知晓一二的。我倒是请问,秦统领是怎么中得毒?置皇家颜面于何地?还往已经去世的贵妃娘娘身上泼脏水,即使一世枭雄,也不会敢做不敢认!只有那……哼哼!”
烛火虽亮,却依旧暗沉,让对面秦回翎的脸色显出几分狰狞,此时他却只是接着我的冷哼,也哼声道:“几年不露面的公主,倒是来得迅速。”说完还用眼梢瞟了一眼丁路。
丁路虽然一直垂眉顺眼地低着头,却仿佛也有感应似的,忽然抬头道:“秦统领这话说的。咱家好歹曾是宫里的老人,此时关键时刻,受王爷之托,自然多个心眼。公主早些年便回邑都了,只是不愿再回皇室,隐了身份,住在邑都附近。如今贵妃娘娘出事,怎么说都是公主生母。咱家才不得已连夜唤了公主进宫。”
“那公主和丁……大人是想擒下秦某了?”一声大人上扬下抑,转了三弯,讽刺意味颇浓。对胸襟稍微小点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羞辱,毕竟太监本就有生理缺陷,不得入朝为官,在宫里也是奴仆。好在,丁路是年轻时意外受伤后变成如此,蒙年幼的景王肃王相救,在宫里也一直贴身保护两位皇子。况且他本是胸襟豁达之人,怎会为此种嘲讽动怒。
“若是秦统领大义,自愿承下所犯之错,也无不可。擒,咱家和公主可不敢。外面那些人,该是不会和秦统领为难的。倒是咱家和公主要担心了。”
“我本就无心皇家之事,只是……却不知秦统领要如何给个说法,为人子女……希望你不会想着杀人灭口。要知道,武功到了一定境界,可不是人数的问题。”
秦回翎张嘴欲答之前,外面却传来了轰闹声。
电脑访问: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