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另有话传达?”
那江姓侍卫似有犹豫,还是阿九心有灵犀,看着他道:“无妨的。内子与太子自幼情谊非常,况且她也只关心和我有关的事情。”
江侍卫没再推托:“是羌国克木聆王爷派的秘使到了。原本是预计三日后抵达,但似乎路上出了什么事,被迫连夜赶路。昨日上午到的豫京,行色匆匆,似乎不会久留,皇上才召太子商议。太子让属下如实告诉栖先生,并说栖先生若是有话要说,可让洛芯安排人进宫递话给皇上或太子殿下。”
果然洛芯那丫头的身份不止侍女那么简单呵。阿九点头回了句知道了,那江侍卫便转身离开。
凤国和羌国在做些什么我都不问,但如果阿九介入太多……我不由得看向他:“到时,那皇上,甚至是凤潇会放你离开吗?”
阿九叹了口气,点点头道:“离开应该可以,只是要完全脱离,却是不可能的。我一身所学,不及父亲六七成,加上这副心性,虽有洞察之能,有时行动却难免随行。皇上指给凤潇的太傅和凤潇身边也不乏象我这样的人,可能有时候,我应为置身事外,没什么利益牵扯,所以看事情比那些做门客的谋士看得更清楚点。早先提出离去的时候,皇上就曾言,希望我和他们时时保持联系,必要时也出出主意。”
还能怎样?于皇家来说,已经算是厚道了,估计往后凤国的形势,他们随时会让阿九知道,好方便他在幕后出谋划策。不过也不得不佩服凤潇老爹的眼光长远,阿九有这方面的才,却无这方面的志向,为己用或除去历来是帝王对谋士的唯二两条路,但凤潇老爹愣是凭这两辈的交情,选了第三条,将阿九当只风筝放着。其实也符合他的利益原则。
“皇上考虑的永远是整个皇家和国家的利益。”阿九简单一句,点醒了我尚不算笨的脑袋。只论才,阿九自然不会是世间唯一,但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一方门客,必定有背后的势力代表,一谋一动,自然也带有感**彩和利益捆绑,阿九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偶尔给他们谋划的话,就会客观很多,利益的方向也只是凤国皇室,而不是太子凤潇的利益。虽然和他交好的是凤潇,但论父辈交情,皇上与他也是非同一般。最最主要的是,阿九不但人长得象谪仙,性格也象,除了入了眼,得了他心的人或东西,其它很少有什么常人的那些**,比如金钱,比如权利。
等待的日子倒也不算乏味。凤潇虽然留在宫中时间居多,但无论多忙,只要回了太子府,必定会上北院,很是将我入住头一晚的绯闻进一步投火星的意思。其实经常是他和阿九密谋商讨关于是否帮那个什么羌国王爷夺位以及索讨什么利益云云,而我沦为把风的。确实,除去先天高手,即便是比我厉害的化境高手,因为这个境界的微妙之处,同等级之间不稳固的气机牵引,总能感到一星半点,若是寻常高手,那就更容易察觉,除非是我哪天头晕。
比如,我瞄了一眼正和阿九低头讨论的凤潇,又将目光移向院中那棵桂树底下杂草从中的一流高手,暗叹一声:“老兄,我真同情你。”
他身上的杀气不浓,但我不会就此排除他是杀手的可能。以往,总说杀手身上有洗不去的血腥和杀气,可若是真如此,只怕真要刺杀目标,会比寻常同等级的高手做来要困难。一个高手,不一定能现同级高手的刻意潜近,但对气机的感觉是很敏感的,也往往在关键时刻救上一命,所以,杀手,除非是光明正大地截杀,杀气还可以当威压施展,给予别人心里上的打击,不然……还是少点的好。
我同情他,自然不会是他连续三夜在那里蹲点了,而是对于他这三夜的遭遇深表同情。莫非真是半点不通医理乃至一些民间农民药农常遇到的常识都不知道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高手?
那棵多适合偷窥偷听的桂树依然坚挺无比地存活在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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