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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回来了,拥抱大家,继续更新。等有功夫,我给大家画一个三国地图。——————————————————————————————————————
“钱到用时方恨少”墨迹饱满的七个遒劲大字衬着雪白的宣纸挂在德茂银号的中堂,因为尺寸相当大,站在薛怀安的位置,连落款也能看得清清清楚。
落款上龙飞凤舞写着“司马银钩”的名字,这是南明著名的博物学家、经济学家、诗人、剧作家、书法家——“也许,还是个骗子。”薛怀安这样想。
几年以前,当薛怀安第一次拿到俸禄的时候,普通人在银号里存钱还是件稀罕事,对于大多数老百姓来说,银号只是生意人们出入的场所。直到某一天,南明最大的银号——德茂银号——在各地的分号都于中堂悬起了一条写着“钱到用时方恨少”的横幅,情形发生了转变。
薛怀安就是在第一次拿俸禄那天,不经意走过德茂银号的门口,被格外热情的银号伙计生拉硬扯进去。店伙计指着横幅说:“这位官爷,这是司马银钩先生特别为我们银号写的,老有深意了,官爷想知道不?”
薛怀安一听是大名鼎鼎的司马银钩所书箴言,不免摆出虚心求教的口气,问:“什么意思。”
“你看,司马先生的意思是,咱们老百姓呢,手头的钱留着,捂在棉被里不敢花,就防着将来万一有病有灾的,可是,真到了那时候呢,存着的钱又觉得不够用,那咋整呢?”有着北方口音的小伙计,眨着灵活精明的小眼睛问。
“司马先生说咋整呢?”薛怀安反问。
“司马先生说了,关键在于这钱是死钱的,必须让钱生钱。照你说,那该咋生呢?”
“我没生过,司马先生说咋生呢?”
“还不是让咱来生呗。”店伙计自豪地拍了拍胸口,说:“你看,你把一个银元存进来,就是一千个铜子儿是吧,我们银号每天就给你八个铜子儿作为利息,这不就生出钱来了么。”
小伙计说完,看看薛怀安木呆呆的神情,显然是没有被打动,又说:“司马先生说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既不是死了以后银子没花完,也不是活着的时候没有银子花,而是日积月累捂了一棉被银子,结果拿着这些银子出门去连个烧饼也买不了。官爷,你知道为啥会有这样的人间惨剧不?”
“为啥呢?”薛怀安迷惑地问。
“因为别人都把钱拿来我们银号钱生钱了呗,大家手上的钱越生越多,连买个烧饼都是一出手就一百两银子,就你把银子捂在被子里,捂个十年八年也生不出一个子儿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薛怀安觉得这话极为在理,不住点头称是。最终,他那天在伙计天花乱坠的讲解之下,将那个月的俸禄心甘情愿地,满怀希望地系数送入德茂银号,之后自己则吃了一个月稀饭馒头。
由于司马先生的箴言给薛怀安投下了心理阴影,加上对“钱生钱”这个美妙的繁殖过程和灿烂结果充满期待,即使后来为了养育初荷,不再可能每月存那么多钱,他还是坚持一有节余就存入银号。
然而当今天,他真的需要把钱取出来派用场的时候,才发现,钱倒是生了钱,只不过这繁殖速度却跟不上南明日新月异的物价上升速度。一抬头,正看见司马银钩那黑白分明的横幅,叹道:“司马先生大智慧,果然是钱到用时方恨少,再咋整,还是少。”
“都不许动,把手举到头顶,我手里的霹雳弹,一颗就能把这里炸一个大坑。”一个闷闷的声音忽然在薛怀安身后响起。
薛怀安一回头,看见三个头戴斗笠,以黑布蒙了鼻子以上部分,之路出一双眼睛的男子站在银号门口,其中一个魁梧一些,用身子堵在已经关上的乌木雕花大门前,一手拿着一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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