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途,那些江湖手段还是少用为妙。如果用了,能解决问题自然可喜可贺,但是解决不了问题还触犯到律法,岂不是得不偿失。”
宁霜听崔执说完,客气地敷衍了几句,崔执便起身告辞。宁霜送了客,只觉得心中疲累,转身欲回房休息一会儿,手腕上却是一紧,原来是被傅冲握住了。
“霜儿,我想崔大人说得有一点很对,我们的确不方便麻烦薛兄,反正现在看来,他所做的也仅此而已,不如以后的事情就由我全权负责吧。”傅冲恳切地说。
宁霜心头累得紧,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还是由他来,我相信他总有办法。夫君,你多从旁协助便是。”
宁霜说完,抽出被握紧的手,冲下人吩咐道:“请薛大人来凉阁。”说完,便快步向后院走去。
薛怀安还未到凉阁,远远便听见有铮铮的琴声流转,抬眼望去,凉阁的翠色纱帘半垂,依稀可见宁霜半倚在凉榻上,闭目静听着悠远恬静的琴声。弹琴之人背对着薛怀安,故而只得一个背影,然而那样潇洒的抚琴之态,在这宁府大约除了顾云卿便再无他人。
夏日炎炎,疏淡的琴声却叫人心生凉意,让薛怀安不由得放慢脚步。就在他快要走到凉阁的时候,琴声忽地戛然而止,顾云卿纵身站起,一个跨步冲到宁霜身前,不等她反应,长臂揽住她后背,弯下身,骤然贴近她的面孔。宁霜霎时睁开双眼,与面前男子四目相对,神色羞怯而迷乱。
薛怀安惊得站在原地,不知是该退还是该进,正在犹豫的当口,却见宁霜手上猛地使力,推开顾云卿,道:“抱歉,我在等朋友。”
顾云卿随即松开手,笑道:“那好,这就告辞了,我是说后会有期,明日走得早,恐怕见不到了。”
“嗯,后会有期。”宁霜拢了拢鬓边碎发,低低说,眼睛撇向一边,不去瞧那目光灼灼的男子。
顾云卿伸出手,在她绯红的脸上轻轻一抚,转身离开,这才看见了门口处不知所措的薛怀安,礼貌地一点头,抬步离开了凉阁。
宁霜见了薛怀安,神色有些尴尬。薛怀安倒是舒了口气,望向远走那人步态风liu的身姿,忍不住感慨:“我说宁二,这人算是被你拒绝了吧,怎么还能这么跩,做男人,当如此。”
宁霜拿起一个竹凉枕砸向薛怀安,啐道:“浑说什么呢你,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她站起身,也往顾云卿走远的方向看去,低低叹了口气说:“明早他就走了,叶大戏班子收拾起来麻烦些,后天才启程,他们回帝都大约就要成婚了吧。”
薛怀安面色一沉,虽然早就知道那两人的关系,可是心里没来由地不痛快,道:“这人太风liu,你该告诉叶大。”
宁霜笑笑,转身又坐回凉榻上,说:“你当她不知道吗?女人执迷不悟的时候谁劝也没用。你倒是好人,可惜你在她面前话都不敢说,她怎么会看得上你。”
这话戳在薛怀安的软肋上,半天不再言语。
宁霜见这平时嬉皮笑脸的一个人忽然沉了脸,杏眼一瞪,故作惊讶地说:“我说,你对她的喜欢不会是超越戏迷了吧。”
薛怀安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喜欢,犹记得少年时代第一次看见叶莺莺在台上唱戏的时候那种惊艳与仰慕的情怀。然而那是一种虚幻的爱慕,原本终生只得隔着一个舞台,把她敬做心中的女神也是无妨。不料宁霜竟然能把女神从舞台上拉到他面前,到叫他混乱不已。
好在宁霜此时无心和他讨论风月,很快转换了话题,道:“崔执刚才来过,让我提醒你别破了锦衣卫的规矩。”
“不妨事,现在他说不了我什么。”
“可是,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你觉得,会不会是我们提的价码还不够多?”
“两万银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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