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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亦或是偶然?未从夺命对决中回神的人们一时失去了判断。
熊熊烈火在海面上静静燃烧,船木在火焰的舔舐下噼啪断裂,海水从炸开的船底快速涌入,一息之间,巨大的财富坠向深渊。
宁霜脑海里还是刚才傅冲惊魂的一剑,眼睛却已被爆炸声引向了燃烧的驳船。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冲武师们喊道:“快下水,快,看看那里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本来还想说把银箱捞上来,可是话未出口就收住,那四只银箱每只的重量都在四百斤上下,这样落入海里,仅凭人力徒手打捞,根本就是妄想。
会水的武师纷纷跳下海,游向沉船的位置。海面上除了零星还有余火的驳船残骸已无他物,第一个游到的武师在海面上深吸口气,一个猛子扎下水底,接着又有几个赶到的武师跟着他潜了下去。不一会儿,潜水的武师们一个一个陆续冒了头,互相看看,都摇了摇脑袋,为首的武师转而冲着十丈开外的宁霜大声喊:“少东家,箱子都沉下去了,这里水太深,我们到不了底
这是宁霜意料之中的答案。
泉州港是天下闻名的深水良港,想在可以停泊万顿海船的地方潜到水底远非人力而为。然而对于宁霜来说,比这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状况算什么?丢了两万银元?杀了一个抢匪?严格地说,那人是不是抢匪还不能确定。^^首发^^
宁霜求助般望向远处的薛怀安和傅冲,恰见到傅冲站在小艇上举起一个木盒,冲着她摇了摇,大声喊着:“琉璃塔在这里。”
因为隔得远,那声音传过来已是辨不分明,但宁霜竟是只凭着模糊的字音和看不真切的口型就明白了傅冲在说什么。这样陌生的默契感觉让她心头微动。忽记起早先她问过薛怀安如何能与无法言语的初荷有那般默契。她不相信单单依靠唇齿的动作便可以精确判断出一个人复杂地言语。
那时候的薛怀安正悠闲地逗着笼中画眉,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想了想才说:“复杂么?不复杂啊。”然后他指指心口的位置。又说:“这里不复杂就成了。用这里看。”
就像如今这时候。就算看不真切,她也知道那个总是一本正经地男子脸上有兴奋地笑容,那样地神情是在说:“这人就是劫匪,我们总算有线索了。”
宁霜忽然第一次觉得。她和她的夫君也有了某种奇异的超越外在感官的联系。
而此时地薛怀安却静立船头,默然不语。数条思路混在他脑中,打了个死结。他不相信驳船爆炸是偶然事件,炸弹必然是事先安放的,但是沉入水底的银子抢匪如何取走?本来也许可以拷问一下这个抢匪,可惜他死了。^^首发^^
又或许。抢匪根本不打算取走这些银子。也许他们经过盘算,不论是陆路还是水路,都无法不留痕迹地带走千余斤重的白银,所以干脆让银子沉睡在海底,等到将来风声小了,他们再来想办法捞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使用什么方法打捞?
退一步数说。假使用法子打捞。他们又用什么方法来确定银箱入水的位置?假使之前他们在海图上定好驳船地位置,日后可以凭借海图和星盘重新找来。那么必须要解决两个问题:第一,驳船在等待我们来的过程中不能发生漂移。尽管今日风平浪静,但对于无风三尺浪的大海来说,让一艘小驳船保持不懂,和恐怕说服一只老虎吃素一样困难。第二,银箱在坠入深海后不会被强力的暗流冲离。要知道,哪怕只是冲离原位数尺,对于深海打捞来说都无疑是增加了数倍困难。
薛怀安想到此处,不由得眺望向远处宽广的海面。
刚刚发生过的剧烈爆炸对于宽广无垠的大海来说微不足道,海面上船只穿梭,没有谁有闲工夫来管闲事。唯有那艘薛怀安曾经注意到地纵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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