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径自的熄了灯自己睡觉。
本来就浅眠的言瑾儿这一次干脆就失眠了,听着墙角处不时传来烁烁哀怜的叫声,脑子里想象着它缩在墙角的样子,心里着实是不忍,便摸黑坐起来,看着黑暗的墙角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床,打了个呼哨,便有一个毛茸茸的肉球投进了自己怀里,还不停的蹭着,呜呜的叫着。
言瑾儿心软,伸手搂了它,柔声说道:“烁烁是好孩子,以后不许再这么淘气了,爹爹说了,这苏府比不得田楼村,你既然跟着来了,就一定要安分一些,不然哪一天你闯了祸,我真的护不住你可怎么办?”说着自己都流了泪,若是真有那一天,难道要她眼睁睁的看着烁烁被她们带走吗?不,她做不到,绝对做不到。
烁烁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悲伤情绪,叫声里多了几许乖巧,言瑾儿听了心里才宽慰了些,一人一鼠相拥而眠。
有时候动物的感情要比人类之间亲密许多,因为动物们都是最单纯的,只要你对它好,它便会十倍百倍的回报你,甚至会把你当做它生命的唯一,誓死也不肯背叛,这是很多人所做不到的。
第二天一早,言瑾儿吃了早饭,便揣了那凤尾簪,带着烁烁去了沁兰苑,却并不进去,只是远远的在外面等着,苏长锦每日早起去学堂,都会先去跟大夫人说一声,因此只要她在这儿等着,应该会等到他的。
果然,没过一会儿,苏长锦便和苏长远一起走了出来,一眼看见言瑾儿远远的站在紫薇花藤下对他笑,便冲苏长远说道:“大哥哥先行一步吧,我去去就来。”
苏长远也看到言瑾儿了,却不太爱搭理她,见苏长锦要过去,便冷哼一声:”偏你们母子是好客的了不成!“
苏长锦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也不理会,只淡淡笑了笑,还是向着言瑾儿走过去了,言瑾儿见他过来,忙往前迎了两步,笑道:“大哥哥可是要去学堂了吗?”
“是啊,昨日险些去迟了,让先生好一通训斥,今日便特地起了大早,”苏长锦说着笑道,“妹妹也好早,可是特意来寻我的吗?”
“我昨日在回去的路上捡了一样东西,想着在哪里见过的,昨晚想了半日才记起像是方姨娘戴过的,所以特特的拿来让二哥哥认一认。”说罢摊开手掌,露出那金灿灿的凤尾簪。
“哦?”苏长锦只看了那凤尾簪一眼,便承认道,“这凤尾簪正是我娘的,想是戴出去掉在了外面却还不晓得,多谢妹妹了。”
“无妨,只要物归原主就好了。”言瑾儿微微笑着摇摇头,拍了拍烁烁,“咱们回去了,好不好烁烁?”
苏长锦也跟着逗弄了烁烁一番,见时间不早了,便离开去了学堂,言瑾儿便也回了幽云居跟苏氏交差。
苏氏听后念了几句阿弥陀佛,“还了就好,幸好烁烁进沁兰苑没有被人看见,不然赵氏还指不定怎么说呢。”
“娘不用担心了,簪子即已还给了二哥哥,应该就无妨了。”言瑾儿安慰道。
虽说簪子已经还回去了,可是言家母女还是担心方姨娘知道后吵嚷起来,谁知一整天也没有什么动静,两人这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