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我先开店,估计要有许多事要麻烦你呢。”
吃过饭,天色已经渐黑了,言睿和苏氏也不留苏长锦,反而赶着他走,天色再晚些,他们就更不放心了,苏长锦知道他们的担心,他自己也是要回去的,再晚了,他娘也会记挂着,便应了,由言瑾儿送到了大门口,丹童牵了马来,他接过缰绳,却并不立刻就走,反而站在那儿想在想着什么。
瑾儿见状问道:“二哥哥可是还有什么事吗?”
“世子昨日才问过你,他还不知道你已经搬出来了,我是想问问你到底要不要把这里告诉他?”
言瑾儿耸了耸肩膀,“二哥哥看着办吧,反正就算京城再大,他有心找我也是一定会找到的。”
苏长锦想想也是这话,便点了头,上了马要走,言瑾儿见天黑的厉害,他又只有主仆二人,自己不放心,便让小荷回房拿了个纸糊的灯笼来,点上后递给丹童,“你手里拿着这个,给你家公子照着路。”
丹童接了,苏长锦便冲她笑了笑,正要走,言瑾儿又唤了一声,“二哥哥。”
苏长锦回头,言瑾儿转头跟封大郎说了句什么,只见封大郎立刻就进了院子,又牵出一匹马来,“让封大哥送送你,哪怕是只送出城南,这里你们没怎么来过,封大哥要比你们熟悉。”
“好。”苏长锦也不推辞,笑等封大郎上了马,手里也拿着一盏纸灯笼,在前头为他们领路,灯光昏昏暗暗,照的眼前的世界一片昏黄又清晰。
看着他们走远了,言瑾儿嘱咐封家媳妇留意着门,预备着封大郎回来唤人,这才带着大荷小荷进了内院,苏氏正往外走,正与她碰上,忙道:“长锦那孩子可走了?我想着他一个半大孩子路上不安全,不如就让封大郎去送送。”
言瑾儿笑着挽起她的手臂,“已经送去了,娘不必担心,快些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也不知道烁烁你家伙从园子里回来了没有?”傍晚的时候它跟着自己和二哥哥去了园子里,出来的时候也没看见它,八成是又找那两株爱唠叨的茶花去了。
“在我房里呢,已经睡熟了,你且回去睡吧,就让它在那里。”苏氏推她回房,言瑾儿闻言也放了心,把大荷给她留下,只带了小荷回东跨院去了。
第二日,言瑾儿早早的起了床,今儿事情多,要先去买个厚实的木门,然后还要跟封大郎商量怎么拆那临河的倒座房西墙,有了门之后,拆了墙就可以直接装上门,省的夜里院子里不安全。
这么想着,言瑾儿匆匆的吃了早饭就要出门去,苏氏知道她有事,也不拦着,只叫小荷去唤了封大郎好好的跟着。
封大郎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对这里的风土人情自是比言瑾儿主仆两人要熟悉的多,出了府门,便带着她们两人骑了马直奔城北而去,边走边解释道:“姑娘,这城北虽然多是住着些穷苦的人,脏了些,乱了些,可以咱们也只能在那里才能买到又好又便宜的木门。”
言瑾儿闻言点了点头,“无妨,你只管带了我去,不管是哪里,只要能买了来就行,”说完又想起一件事来,问道:“封大哥,那城北可有能拆墙的工匠吗?咱们也聘两个回去。”
“花那个冤枉钱做甚,那活儿俺就会干。”封大郎呵呵的笑着,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那太好了,回头我跟小荷两个都给你当帮手如何?”
封大郎闻言忙摆手,“不用不用,俺自己就行……”
不等他说完,言瑾儿和小荷走笑了起来,这个封大郎真是个憨厚的人,也叫他们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