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便回来了,哪里用得着浪费那个钱在外面喝茶,姑娘自己收着吧,往后这铺子还需要不少钱呢。”封大郎又给推了回来。
小荷见状把钱硬塞到他怀里,“你怕什么,姑娘给你你只管收着就是了,咱们这院子里还要再加盖房子,雇了人来你用心给看着,别让他们拿了什么去,不就比这二十个钱都值得。”
“这……”
“小荷说的对,下午咱们就开工,还得麻烦你去雇几个人来,我也不方便露面,老爷又去了私塾,也回不来,还得指着你,你就拿着吧,这钱也不多,待咱们铺子修整好了,我再赏你。”
“姑娘说哪里话,这本就是按的职责,每个月都有工钱呢,这些钱我就先收着,下午买些茶点给那些干活的人,至于姑娘说要再赏,可万万使不得。”
见他执意不答应,言瑾儿只好罢了,那靠河岸的墙昨儿个封大郎忙到晚上总算是给拆好了安上了门窗,可是那一间屋子太窄,只好平着在这院子里再加上一间,这活儿还得指着他干,这会子不说,等铺子赚了钱,是一定要给他们发赏钱的。
用过了午饭,封大郎去外面的花市里雇了些附近的花农来,帮着给盖房子,封大郎知道这铺子急着用,况且还要装修什么的还得花费不少时间,便催促着他们直干到了天黑才回去。
吃过晚饭,趁着那些花农都回家了,言瑾儿便带着大荷小荷进了前院,一看竟然盖了有一半了,心里高兴,又见封大郎刚刚开始吃饭,便让大荷去厨房里给他加了个菜,封大郎自是谢过不提。
言睿傍晚从私塾回来的时候,也看见了盖了一半的房子,回去便问言瑾儿打算要弄个什么样的铺子,言瑾儿早就画好了图纸的,便拿出来给他看,言睿自幼饱读诗书,又在京中的私塾里待了一年多,颇有些见底,听她说的头头是道,又一一的给自己分析了,便觉得也许能赚些银子也说不定,自后便依着言瑾儿去折腾,也不再去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