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此生足矣。于是,他深情坚定地说道:“我此生定不负你!”
甄淼身形一滞,知道他想岔了,无奈之下也不便做解释,只好继续奋笔疾书。
造纸之术,说易也易,说难也难。说它容易,因为它主要流程也就两步:制浆和造纸。可就这两步,却是千年来历代人才努力专研改进的成果。甄淼只是赶上了个好时代,能够直接剽窃这些专研成果。
当甄淼好不容易写下了造纸主要的工艺流程后,却在原料上却有些迷糊。她不能确定这的物种和她那世界是否一致。
索性段冉是个博学之人,对各种物种的物性也有一定了解。
在两人激励讨论之下,甄淼终于完成了造纸术的详细流程。
段冉经和甄淼一番讨论后,对造纸术也有了一定了解,更深刻地感受到“纸张”卓越的性价比,已兴致勃勃地想尝试一番,便也不再耽搁,打算离房谋划造纸工作的安排。
甄淼盼纸心切,自不阻拦,只叮嘱他有疑问及时来找她。
段冉离开后,甄淼一人在房中无事,便坐到冷琴留下的古琴旁边。
这把古琴色泽深黑如墨,琴体线条柔美,琴面呈梅花断纹,散发着淡淡的桐木香,由珍贵的香桐木所制,是一把百年好琴。
甄淼右手手指一托一打,琴弦震动,发出两声清脆松透的琴音。她兴致一来,双手扶上琴弦,熟练地在琴弦上托、抹、勾、劈、打。霎时间,和静清远、恬雅圆润的曲音流水般飘出房外,在院中流淌起来。
冷琴正要去甄淼房里为她施针,远远听闻这琴声美而不艳、哀而不伤、质而能文、辨而不诈,心中甚是喜爱。寻着琴音入房,错愕地看到竟是甄淼在抚琴。
甄淼身穿雪白丝裙坐在黑墨古琴琴后,青丝尽数盘起,只留鬓旁两小屡低垂,黛眉凤眼,秀鼻娇唇,脸色虽仍呈病态的苍白,但气质恬静清丽,犹如出水芙蓉。
这时的冷琴并不知道……就这么一眼,他眸子里的冰冷被彻底融化。就这么一眼,甄淼的身影从此烙在他的心中。
甄淼静心抚琴,并不知房中已来了琴客,一曲弹毕,抬起头,正对上冷琴清澈明亮的黑眸,小嘴惊讶地微张,随即勾起嘴角,笑意盈盈,“你来了。”
冷琴薄唇一抿道:“恩。”
甄淼本没想过冷琴会有所回应,愣了愣神。
冷琴的视线提留在甄淼纤细的十指上,双眸一亮,问道:“你会弹琴?”
甄淼更不想到冷琴居然会主动跟她说话,当场呆滞,好一会儿方回过神来,小脸发烫,尴尬地摸摸鼻子,“算会。”
“你谦虚了。”冷琴竟点头肯定,说道:“弹得极好。”
甄淼的小脸更烫了些,留意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手指上,将玉葱般的手指伸直举到他眼前,有些得意地说道:“漂亮吧?”
“漂亮。”冷琴肯定得毫不含糊。甄淼的手指修长且直,皮肤雪白如玉,细嫩光滑,确实很美。
甄淼一听,笑弯了眉,晃动着手腕愈加卖命地炫耀道:“而且它们施针的技术可不亚于你哦!”
“你还会医?”冷琴的声音高了半度,对她会医术很是意外。
甄淼撇撇嘴,“不信咱们比试比试?”
冷琴似笑非笑道:“你想怎么比?”
甄淼低头想了想,偷瞧了冷琴几眼,心生一计,“你看这样成不,我们轮流说穴名,每次说一个,然后同时为对方施针。所说的穴名仅限于手部。施针速度较慢,或施针穴位不准者为输。”
“输如何?赢又如何?”冷琴眸子里隐藏着笑意。
眼见鱼儿想咬钩,甄淼暗喜,不露声色道:“输家要送赢家一样东西。”
冷琴瞥了自己的古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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