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间的亲密竟是惊讶。那么郡主和段冉之前的关系,可能并非她之前所想。这怎能让她不感到困惑?再细想郡主的其他夫侍,冷琴、莫离、向炎,这三个她见过的男人,跟郡主这身子的关系似乎也并不正常。且不说郡主落水险些身亡是多大的事啊,可段冉当时竟只留下了冷琴一个人照顾。好吧,暂且认为段冉这么做是为了保护郡主,让她安静修养。但之后呢?无论段冉对她还魂一事用的是什么说辞,对于共同生活过的夫妻之间,她与郡主的言谈举止、待人接物、思想性格上定有着极大的不同。若一个自己所熟悉的人,忽然转变得犹如陌生人一般,郡主的夫侍们就不觉得奇怪么?
这事着实诡异了。甄淼扫视在座一桌人时,心思也跟着飞快地一转而过。但她知道,在这种人多的环境下,自己很难探出实际情况,便摆高姿态装作不知,暗想着私底下再一一找他们问个明白。
向炎对甄淼不责罚的态度很是怀疑,仍旧如坐针毡,“可是……”
“淼淼让你先吃饭,你便听她的话照做。”段冉冷冷地堵了向炎的话,目不斜视地继续夹菜吃菜。
向炎看了段冉一眼,拿起筷子,“向炎谢过淼淼不罚之情。也请淼淼用菜。”
甄淼轻笑着点了点头,低头夹菜,心里暗道:看来段冉在郡主的夫侍中很有话语权啊。冷琴、莫离和向炎,对段冉的话似乎都只有服从,反倒当她这郡主的话是放屁。段冉的权利是郡主给,还是其他人发自内心的服从?段冉那霸道的性子,就是被郡主和其他夫侍们的纵容给惯出来的吧?想着想着,她便觉得心里发堵,毕竟这不是光靠想就能有答案的事,顿时嚼菜犹如嚼蜡般无味,便放下筷子,揉了揉额头。
段冉也停了手,温和地问道:“可是这的菜式不合淼淼胃口?”
甄淼撇了撇嘴,“还美味楼呢,我觉得这该改名‘没味楼’才对!瞧瞧这些菜,鱼肉腥、牛肉硬、羊肉膻、鸭肉臊、鸡肉绵、豆腐老、青菜蔫、凉菜不凉,甜点不甜、酒水更是淡而无味!这儿就得改名叫‘没味楼’才对!”
甄淼迸出这么一长串词,把美味楼的菜批得一无是处。段冉他们都听得一愣。
“再加上那小厮出言不逊、安排不周,无论是出品还是服务,这就没一样值得称赞的!”甄淼嘴刀子似的继续数落道。
段冉抿嘴笑道:“看来淼淼心里已有定数。那对我们准备要开张的酒肆,可有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