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奴隶们受压迫而毫无人权,甄淼虽然深感同情,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要想改变奴隶的地位,除非她能一展霸王之气地让奴隶们都臣服在她的脚下,听从她指挥揭竿起义,继而随着她南征北战地建立新的国家、新的政权和新的民主制度。可先不说她有没有那身王霸之气。向没有文化、没有思想觉悟的奴隶们宣扬什么民主、自由和人权?指不定奴隶们还认为她在存心破坏他们现在有吃有喝的局面,丢臭鸡蛋、烂蔬菜地叫她快滚呢!
甄淼在这世界最大的心愿,不过是想在寻到墨非之后,两人过过男耕女织,与世隔绝的小日子罢了。就连如田二小姐一般欺男霸女的小恶霸生活,她都只是意淫一番,满足满足自己的心理阴暗面而已。让她去干那些建国立业的事?拜托,那是些比她心理更阴暗的人,想满足他们更变态的yu望才干的事。她基本上还算得上大好良民一枚。不会去干这种事。
但一想起那一百六十条被活生生割下的舌头,甄淼的心里仍是感到非常自责。毕竟这些奴隶被割了舌头,起因就是她所写下的造纸术。她侧脸看着正骑马紧随她身后的段冉,俊美而刚毅,雪白的长袍随风飘逸,气度优雅从容犹如王者。这么一个神人般的男人,为了保护她,竟能冷血决绝地割下一百六十条血淋淋的舌头。她实在说不出此刻纷乱的心情,究竟是在恼他的无情,或是在为他的用情而悸动。而她,能为他做些什么?
段冉对上甄淼探究似的眼神,温柔地勾起嘴角,“怎么?累了么?”
“没、没有。”甄淼回过神来,慌乱地摇了摇头,故作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入城后,众人都放缓了马速,现在前进的速度,如同遛马一般。
眼见甄淼扭着脑袋四处张望,段冉柔声问道:“还想在城里逛逛?”
甄淼一脸茫然,片刻才回应道:“段冉,城里有所谓的贫民区么?我想到那去看看。”
“贫民区?自然是有的。”段冉惊讶地升了语调,眯起眼想从甄淼的表情里猜出她到贫民区里的目的。但甄淼的脸上除了坚毅,还有一丝迷茫。他猜不出她此刻心里的想法,便顺着她的意,嘱咐商止带兵先回将军府,和她一同策马前往畔月城南边的贫民区。
PS:眼睁睁再送走了意大利,水水真得很觉得悲哀。皮尔洛为什么不早些上场呢!虽然水水并不是意大利的忠实球迷,可对于卫冕皇军的提前离场,心里实在很纠结,忍不住在想,哪支球队是下一个?好吧,祝福斯洛伐克能在本届世界杯中走得更远。继续码字,等待两点半橙色军团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