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茶,便一边邀请李月涵品茶,一边问道:“小鬼,你倒是给我说说这茶楼怎样才能前途一片光明?”
李月涵喝了口茶说道:“虽然我的嘴巴不会品茶,但是我的眼睛会观察,这家茶楼地段很好,却没什么客人,就一定存在管理方面的问题。”
“愿闻其详!”和亲王说道。
李月涵清了清嗓子说道:“第一,我们进门的时候没有迎宾小姐招待。”
“这是茶楼,不是青楼!”和亲王瞪了李月涵一眼说道。
李月涵立马瞪回一眼说道:“我也没说这是青楼,只是茶楼门口最好有两个迎宾小姐,一有客人进门就鞠躬说一声‘欢迎光临’,等客人离开时再鞠躬说一声‘欢迎您下次再来!’。这是一种礼仪,并不是青楼妓女的拉客,你思想不要太复杂了,把纯洁想成了恶俗。”
“嗯!说得也有理!”和亲王说道。
李月涵心中很得意,接着说道:“第二,我们进了茶楼以后,是自己找地方坐,而后才有小二来询问我们喝什么茶。”
“这有什么问题?”和亲王不解的问道。
李月涵笑了笑说道:“顾客进门后,应该有专门的服务生,哦不,是小二,应该有专门的小二主动上前询问来客一共几位,征询客人是在雅间还是大堂,并把客人带到座位。”
“对啊,这样才叫服务周到!”和亲王附和道。
李月涵做了鬼脸继续说道:“最好把茶楼的各种茶系和价格列在一张纸上,让客人自己挑选,而不应该一开口就问客人喝什么茶,第一次来的客人怎么知道茶楼有什么好茶,所以一定要有菜单,不,是茶单。”
“客人如果不识字怎么办?”和亲王问道。
李月涵一怔,心想自己所处的二十一世纪是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但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乾隆王朝,估计文盲不少,一时间无言以对,而这时和亲王又缓缓的说道:“话说回来,能来这里喝茶的应该都懂点文墨。”
李月涵一乐,接过话茬说道:“对嘛,只有文人墨客才喜欢品茗吟诗,一般老百姓谁有这个雅兴啊,所以来喝茶的人,十有八九都识字。”
“照你的意思,来这里喝茶的人应该会作诗,你今天也来这里喝茶了,你给本王作一首诗。”和亲王说道。
李月涵心想自己虽然是个文学硕士,背几首诗还可以,但作诗可就一窍不通了。李月涵支支吾吾的想要搪塞过去,却不料那和亲王不依不饶的要李月涵作诗,李月涵看着杯中茶想到了一首关于茶的诗,就想背一首诗蒙混过关,便缓缓的吟道:
不羡黄金垒,
不羡白玉杯,
不羡朝人省,
不羡暮人台,
千羡万羡西江水,
曾向竟陵城下来。
“小格格,你竟然会背陆羽的《六羡歌》。”和亲王吃惊的问道。
李月涵顿时郁闷的说不出话来,自己耍的盗版把戏被拆穿了,只恨自己背的这首诗太有名,和亲王好歹也是乾隆皇帝的弟弟,这些个王孙公子从小就会到上书房学习,和亲王若是不知道这首陆羽的经典之作,那才是奇怪呢。
和亲王见李月涵不语,便也吟出一首诗:
食罢一觉睡,
起来两碗茶;
举头看日影,
已复西南斜;
乐人惜日促,
忧人厌年赊;
无忧无乐者,
长短任生涯。
和亲王吟罢,笑嘻嘻的问道:“小格格,本王考考你,你可知道本王刚刚吟的这首诗出自何处?”
“白居易的《两碗茶》呗,这也值得一考啊?简直是鄙视我的智商。”李月涵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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