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猜出了几分。
月盈格格怎么也没想到李月涵会这样子把话说出来,立马狡辩道:“妹妹莫不是踢到其它物件了,姐姐的脚并没有被你踢到。”说罢月盈格格看了看几个小福晋,又问道:“几位妹妹可有看到我被月寒格格踢到?”
“没有,没看见!”小福晋们说道。几个小福晋跑到前面去了,自然没有看到,就是看到了也会装作没看到,毕竟月盈格格在和亲王府的地位仅次于嫡福晋,虽说小福晋里有身份比月盈格格这个庶福晋高的,但月盈格格好歹是个郡王的女儿,又是太后赐婚,这些个小福晋心里清楚着呢,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她过不去。
李月涵心想这回是栽倒月盈格格手里了,和亲王虽说对自己印象不错,但好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若是他真的生气了,刚刚到手的茶楼管理权会被收回不说,自己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现在只能想办法自保了,月盈草包这笔账就先记下,改日定会报仇,而去要加倍报仇。
“妹妹,定是看错了。”月盈格格说道。
李月涵心想此事自己已经是百口莫辩,倒不如主动承认错误,免得日后麻烦,便对月盈格格说道:“姐姐,和亲王现在不在府中,我想去找福晋说明一下情况,先跟福晋赔礼道歉,改日在跟和亲王请罪,还请姐姐带路。”
月盈格格一听,心中很是欢喜,得意的认为李月涵会被福晋和王爷责难,回家去也会被阿玛惩罚,自己的妙计算是得逞了。
“妹妹随我来!”月盈格格说道。
一帮子人便浩浩荡荡的往嫡福晋那去了,在路上小锦悄悄跟李月涵说道:“格格,你就说花瓶是小锦打碎的,小锦愿意替格格受罚。”
李月涵冲着小锦做了个鬼脸说道:“不可以,你若替我承担,必会受到责打,若是我自己承认也许还有余地。”
李月涵一见嫡福晋吴扎库氏,便装作诚心悔过的样子说道:“福晋姐姐,小寒失手打碎了王爷的花瓶,小寒向您赔罪了,等王爷回府后估个价,小寒会照价赔偿。”
吴扎库氏是个高贵温婉的女人,听了李月涵的一番话后,并不知道李月涵打碎的是和亲王的心爱之物,便也不好意思责难李月涵,只是客气的说道:“小寒格格不必太过内疚,不过是个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没有伤到人就是万幸了。”
李月涵一听,心想吴扎库氏还不知道自己打碎的是个古董,立马给吴扎库氏戴起了高帽子:“福晋姐姐真是大人有大量,小寒还以为这次会被责难呢,姐姐高贵端庄、温柔贤惠,和亲王娶你当嫡福晋真是有福气啊。”
“你这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竟捡好听的说了。”吴扎库氏微笑着说道。
吴扎库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原谅了李月涵,月盈格格当然不会放过这一次绝佳的机会,立马对吴扎库氏说道:“姐姐,小寒若是打碎了普通的花瓶,那也就算了,可是小寒偏偏打碎的是王爷前些日子淘回来的宝贝古董,若是王爷知道了,恐怕不太好交代啊。”
吴扎库氏一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门外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小鬼头,莫非你把本王最喜爱的宋代青花瓷给打碎了?”
李月涵来不及回答,只见和亲王已经走进来了,一屋子女人连忙请安、倒茶、捶背,李月涵站在一边,心想这封建王爷也太享福了。
和亲王见李月涵呆呆的站在一边走神儿,便推开正在给自己捶背的侧福晋,走到李月涵身边,敲了她一下脑袋问道:“小鬼头,你今天闯了祸,不给本王认错,发什么呆啊?”
李月涵揉着脑袋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摔倒了嘛,说破天也不过就是一个花瓶,你是个王爷,不要那么小家子气嘛,大不了我赔你一个就是了。”
和亲王故意沉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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