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来人,可以马上对峙。不过,我坚信我的判断。等一会儿这里一定很热闹。娴妃那几个肯定会来。要不这样吧,咱们俩打一个赌。我说婉贞一定有问题,而且娴妃她们会来凑热闹,如果我说错了,那你可以罚我,或者跟我提一个要求,不过,若是我说对了,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乾隆说道。
“行,一言为定。虽然你言之凿凿,但我还是相信我和婉贞姐姐地结拜之情。”李月涵说道,而后则和乾隆击掌。
“乾隆啊乾隆,你若是输了,不怕我跟你提你做不到的要求吗?”李月涵问道。
“不怕,我不会输。”乾隆笑道,李月涵则暗想,如果婉贞是清白的,那就可以凭借这个赌注,为和亲王、永璜他们求情了。想到和亲王,李月涵叹了口气,好好的人就这样给逼疯了。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怕你输了,我提要求你做不到?”乾隆笑着问道,李月涵则是淡淡的说道:“和亲王疯了。”
“我已经知道了!为了这件事情,哎!皇额娘已经跟我交涉了好几次了,每次都闹得很不愉快,毕竟弘昼是让我的皇额娘抚养长大的,她们也算是亲如母子。”
“太后养大了和亲王?那你呢,她难道没有抚养你吗?”李月涵疑惑的问道。
“按照清制,某后妃生了孩子,必须交给另外的后妃抚养,也就是说,生母不得抚养亲生地儿子。这是为了防范母子关系过于亲密,以至有所图谋,甚至觊觎皇位的皇家措施。”乾隆叹息的说道。
“真是不通人情啊!孩子一出生就要和妈妈分开,好可怜啊,若是遇到心善的,那这孩子还算是运气,若是遇到个恶妇,那这孩子就真是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了。”李月涵说道,心里暗骂这古怪的规矩。
“什么是妈妈?你是说额娘吗?”乾隆问道。
李月涵一愣,心想这时候还没有“妈妈、爸爸”的说法,便笑道:“是这个意思,是我听少数民族的人说的。”
乾隆倒也是相信了,然后叹道:“地确如此呀,没有额娘的孩子像根草。”
“不要谈论这些事情了,还是先找婉贞和绿云来吧。”李月涵说道。
“已经传了。”乾隆笑着说道。
“没有啊,哪里传了?我怎么不知道?”李月涵茫然的问道。
“刚刚我们说话,吴书来一直在这屋子里,我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就去传旨了,估计一会儿就到了。”乾隆说道。
“你很奸猾呀,还防着我?”李月涵假怒道。
“哪里呀,小寒,你别瞎想啊,吴书来一直都是这样跟着我,已经很多年了……”乾隆急急的解释道,李月涵则微微一笑,道:“随便说说的,别这么紧张。”
“我怕你生气嘛!”乾隆挠了挠后脑勺笑了,这时候,一个太监来报告,说是绿云已经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