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这后宫里听晗是个能够做主的主,玉茗不肯离开钟粹宫,不肯侍侯除了莫晗之外的另外主子。听晗有意待她好,她也始终不肯领情甚至始终冷脸相对。听晗却不便与她言明什么,只得随了她的意。此后的日子。听晗没有去打扰过玉茗。就让她活在悼念自己主子的生活里吧,这样的结果对她或许是最好地。但听晗却是让玉茗她在钟粹宫里享有宫里任何奴才都没有的待遇。并且保证无人敢动他。
当然,只除了胤。
这是她对玉茗唯一的补偿方式了!她欠了她整整一生的幸福啊!在这宫里,孤单到老……玉茗啊玉茗,若有来生,你还是不要遇到我这个瘟神的好啊……
正感慨,前方传来一阵喧闹。直觉的,听晗认为是胤的其他后妃也出来散步谈心之类的活动。但她并无意与其他人照面,这些年来,她越发懒得与那些人一起逢场作戏了。所以,能够避开自然是要避开的。于是,在茗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听晗就一把拉过她,躲进了身后地假山堆里。茗玉自是了解自己家主子的,只一刹那的惊讶,就不再多言了。
透过假山的缝隙往外看去,听晗发现来人原来并不是宫嫔,而是一群衣着单薄的宫女,各个都饱经风霜,受尽摧残的样子。她们的手里都提着一大桶的衣物,走的很是艰辛。
“那是涣衣局地宫女们。前面带头地,是涣衣局的管事张麽麽。”平时,高高在上地主子是见不到这些的人的。主子进了宫后又很少出门,是以茗玉以为她不知道的为她解答。
听晗闻言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恩,知道了。”她在宫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要连这些人出自哪都认不出来,也真白混了。不过,即便不是后妃,她又已经躲在这假山之后了。那就继续躲好了。省得出去了,又是行礼又是拜的累人累己。
听晗想着,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却在一刹那瞪大了眼睛。那是谁?那是----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但此刻的她,若不仔细辨认或者对她很是熟悉。是根本分辨不出她的身份的:散乱的头发,粗糙地手,黯淡无光的皮肤。身上的衣服不仅单薄,还可以看到那上面不少地方破损的厉害,隐约可见那些破了的部位上隐藏的伤口和血渍……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即便……也不至于啊!何况,她,玉茗……胤!!!只有胤了!因为即便是那拉氏,无论发生什么事,也绝不敢这样折腾玉茗这个她曾直言要保护的自己人!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胤要这样对她?即便只是主仆,可玉茗怎么说也是与他们一起长大的呀!他怎么能那么残忍?她,到底……
不可以。要冷静。无论如何,得把事情搞清楚。她相信胤绝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他……
正恍神,现实地吵杂声将听晗拉回了现实,“你是怎么回事啊你?”那茗玉口中的张麽麽对着把桶打落在地的玉茗又是打又是骂地,“叫你拿个衣服,你就这样?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钟粹宫的大管事了?告诉你,到了我这,你就……”
玉茗素来倔强的很,遇到这样的事也始终冷着脸。但她同时也没办法做出什么反抗。没办法,宫里就是这样现实,不论你过去的身份,只要被皇帝扁到那个地方,就注定要被人这样欺侮……
“放肆!”听晗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一声呵斥的从假山后走了出来,“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涣衣局管事?在那叫嚣什么?”
“你……”听晗平时就很少出现在人前,这皇宫边缘地区的涣衣局更是她不可能踏足的地方。是以张麽麽见她地打扮虽知道她定是有身份之人,却不知该行什么礼。何况哪有有身份的人身边只带一个宫女的?
“发什么呆?你什么你?”茗玉见状狐假虎威。当然也是很合适到位应该的给了张麽麽一巴掌,而后没好气的对着他们呵道:“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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