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风。比起白九棠的随意不羁,袁二爷实在是风liu贵气,更胜一筹。
苏三嫣然一笑,眼梢飞出了爱慕,低声轻唤:“克文···”
袁克文猛的收声一愣,众目睽睽中欣然转身。
作为著名的昆曲票友,袁克文在上海的门生不乏名伶和家世优越的票友,然而虽本意单纯,却敌不过社会局面的残酷。
由于帮会势力已经渗入到各行各业,诸多伶人争相投靠于门下,以期借此在戏园子中立足。
袁克文虽风liu倜傥,却不是高调之人,也不爱惹是生非。谣传他曾在上海和天津两地,两开香堂收了上百名弟子。实际上他仅从“以戏汇友,以文汇贤”的出发点,收了十几名而已。
面对四起的谣言,袁克文毅然登报列数了各位弟子之名,既是澄清也是对门生负责任。
虽然时至后期,他在天津广收门徒,为数已然过百,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如安利洋行买办毕馨斋,英商塘沽驳船公司经理王汉臣,以及诸多本土商人,等等。然而此为后话,在此不提。
昆曲公所中的这几名弟子皆是背景不凡的昆曲票友,在社会上有比较广阔的交际和影响,为了避嫌袁克文慌忙将苏三拉到了门外,并随手合上了门。
苏三尾随他来到走廊尽头,俩人喜上眉梢的相互端详了一番,袁克文忽然便拉下了脸来,眉心紧锁的抱怨道:“你竟还想得起有我这么一个人来!真是令人欣慰!”
“克文,你千万不能生我的气!我委屈得很呐!”苏三眨了眨眼,驾轻就熟的凑近身子撒起了娇。
“委屈?白九棠日日驻扎在堂子里,跟守城似的,如果不是你默许的,他能待得这么安稳?”苦守了一个多月,又尝尽了冷遇,袁克文哪能有好气。
“克文,我告诉你一桩奇事!”苏三做作的轮圆了眼,粉饰着那抹惊异:“我被一个游魂附了身!这些日子无根可依,游荡得好不辛苦!最可恶的是那个游魂竟然对白九棠感兴趣,她··她··唉!总之你要相信,冷落你的人,并不是我!!”
“什么!”袁克文不自觉的拉高了声音,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寒颤我是吧!这么缺心眼的借口亏你也说得出!”
“这是真的嘛!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苏三大为焦急的用力跺了跺脚,嘴巴撅得老高,一头倚进了面前的怀抱。
温香软玉充斥在怀间,令袁克文那张生硬的脸庞渐渐柔软起来,继而全面沦陷收紧了双臂,无奈的说道:“兴许不能怪你糊弄我,要怪只能怪我这一生糊弄过太多女人,这是我的报应。”
苏三闻言一愣,仰面勾住了他的脖子:“我糊弄你?你竟敢说我糊弄你!”语落她踮起了脚尖,唇瓣在唇边呢喃:“我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我想跟你走···咱们走得越远越好···”
“越远越好?”袁克文神情迷蒙,开启了紧闭的唇。
“对··”苏三的答案淹没在了啾啾燕语中。
在温柔乡里随波逐流,袁克文的嗓音醉人:“我一直都不明白···你既然这么爱我··为什么老是··拒绝我···”
“因为我害怕——”苏三骤然睁开了美目,哀怨的望着他:“白九棠如果知道我跟你睡觉,一定会杀了我。”
-----------------------------------------------------
感谢亲们的支持,明日双更庆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