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永仁新开的那间房里待着,如果等会儿我来叫你,便是没事了,懂吗?”
“如果不是你来叫门呢??”苏三惶惑的问道。
白九棠闻言一愣,艰难的笑了:“怎么可能!里面那个是我老头子,不是熊瞎子!”
临了,压低嗓音朝众人挥了挥手:“痴站在做什么?都散了!!”
走廊上沉寂下来,安静得令人窒息,白九棠紧蹙眉头重重闭了闭眼,抬手叩门:“师傅,是我。”
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戚青云拉开了房门,定眼看向了白九棠,朝内溜了溜,唇语道:“一半一半!”
白九棠虽感迷茫,却仍是感激的点了点头,硬起头皮走进了房去。
“九棠,去哪儿了?”
人尚未从玄关步入客厅,杜月笙的嗓音已悠悠然的响起。白九棠心下一沉,慌忙加快了步伐,应声答道:“去外面吃了点东西。”
脚步声虽被地毯吸收,但有力的拔地感,仍准确无误的传到了杜月笙耳中,徒弟刚一站定,他便睁开了眼眸。原本淡然的神色,顿时如泼墨的山水画一般,一片昏沉。
“你身上穿的什么!!”
但见师父神色惊异,白九棠心中有愧,即刻跪了下来:“师傅,今日九棠未能如期办好事情,又干了这有失风雅的事,给您丢人了!”
杜月笙渐渐平复了下来,身子缓缓靠向沙发靠背,扫下眼帘凝视着徒弟,失笑道:“确实有失风雅,但也不至于跪下认错吧!我又不是官场上的人,何须把面子看得这么重要!起来说话!”
“师傅?”白九棠忐忑不安的窥视了老头子一眼,不敢起身:“有件事,九棠要跟您解释一下。”
“这又不是刑堂,你跪着做什么!!给我起来!”杜月笙脸一沉,继而从容唤道:“小七!给你兄弟安置张椅子。”
戚青云应声搬来了一个靠背椅,扬扬眉梢示意白九棠赶紧起来,那边厢稍稍迟疑了几秒,起身坐进了椅中。
“今日又和季云卿的人交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