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又是衣裳,又是香粉的,唱的是哪一出啊?”
临了,呆呆的凑过身子,朝那重新落座下来的男人追问道:“你哪有时间去买这些东西?”
白九棠两手抱胸,翻了翻眼帘,微不可闻的抱怨道:“说了一堆,没一句好话!”
随之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扭了扭眉毛:“你用什么、穿什么,都摆在明处,我难道看不到吗?况且昨夜兄弟这么多,随便抽个人出来,开车跑一趟就办了,哪需要我亲自去!”
“这两天人手这么紧,你怎么能派人去干这种无聊的事....”苏三错愕的瞪着他,不知好歹的埋怨是假,满心疑惑想套话才是真。
既是能抽出人手去购物,为何不回公寓去收拾现成的?的人来搭跳,本都是拜她所赐,可白九棠却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迸发出了决定,将她送到闸北来戒烟,眼下看来,甚而还要在这里住上好几天......真够乱得厉害的........
“你只管用便是,其他不必多言!”白九棠哪会轻易中招,神色不善的嚷嚷着一笔带过,继而浓眉皱着一团,大声催促道:“快点啊!大家都还等着你吃饭!”
苏三愣了一愣,略显慌张,一手抓起了眉笔,急速的眨了眨眼:“他们都在等我吃饭??你怎么不早说!”
“你这么罗嗦,我怎么插得进话来啊!”白九棠不悦的干吼道。
苏三有心速成,不再搭理他,笼罩在一股不易令人察觉的酥软中,描起眉来。
被人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实难化出一个完美的妆来,加之她手忙脚乱,发挥失常,那三脚猫的功夫,便显得更加蹩脚了。
“九棠,你让关会长他们先吃好吗?”一瞬不眨的盯着镜影,苏三焦得满头是包,手臂酸软的左描右描。
“人家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现在让我去告诉他们,你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吃?”白九棠悠悠的将手肘撑在梳妆台上,支头挑了挑眉梢。
“那该怎么办才好!”愠怒的女人猛然转过了脸庞,挂着一高一低两条眉毛冲他叫嚣。
白九棠乍然轮起了眼来:“侧面看好好的,怎么正面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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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喜迎前来搭跳,令白九棠灵光一现,有了主意。其一能请他们在火车站阻截逃亡的林、张二人,其二能给苏三找个安全的地方戒烟。
抽大烟比坐牢更可怕,后者有期出狱,前者是无期徒刑,一生受束缚,多以殒命而落幕。戒烟期的穿戴、用品,临了都会被沉湖,象征过去一去不复。
缎记的旗袍都是苏三的宝贝,白九棠也不知该牺牲那几套才好,干脆从头到脚给她买几身,穿几日便丢掉。
说到置办的女人的东西,吴子昂当之无愧挑起了大梁,在苏三领着的人走后不久,便开车跑了一趟。从胭脂水粉到睡衣便服,一应俱全,只差内衣内裤没敢涉足。
此事办得不错,周周到到又拿捏得好,白九棠一时高兴,便把吴氏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算在了“闸北酒聚”的范畴里了。
大厅赫赫摆开了三张十人座次的大圆桌,整整齐齐的围坐了三十多个光头,白门只见老何和永仁的身影,正守在楼梯口等当家的下楼来。
苏三清汤挂面如出水芙蓉,没打发蜡的卷发,貌似秀兰邓波尔才下了四仔机车,一套窄小高叉的桃红色旗袍,显示着吴门当家的那专业而猥亵的鉴赏水平。
作为回报苏三在霞飞路那一次的淡定从容,白九棠克制着局促,神色镇定,不紧不慢的携手佳人步下了阶梯。
“唷!可下来了!!”允娘起身离席,笑盈盈的朝楼梯口迎来。
关允超笑看了白九棠一眼,抬手吆喝道:“好了,人都到齐了,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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