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
打斗先锋小佬昆和宁安都被枪托砸破了头,其他人等无一幸免,全都挂了彩。
苏三在浅睡中被惊醒,打开卧室门,但见小佬昆满面是血,后面是一群残兵,白九棠居然不见踪影!那一刻心房骤停,追问显得怯弱乏力。
白九棠被押解上车前,朝小佬昆说了一通警察听不懂的切口,让其立刻把苏三转移走,切勿惊动任何人,以免给友人带来麻烦。若三日后他还没能出来,再另做打算。
听到兄弟如是阐明,苏三的心稍稍安了一些,只要人没出事,尚无生命危险,一切都好说。
叔嫂迅速转移,仓皇离家。驾车前往法租界的中心地段亨利路,在公寓式旅馆落脚,挤在套房的厅中,忧心忡忡的枯坐了一夜。
天色泛白后,气温剧降,犹似寒流突袭,由于太过匆忙,苏三只穿了一件长袖旗袍。
她两手抱胸,来回踱步,苦苦挣扎于是否该按白九棠之意行事,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冷得打颤,还是怕得发抖。
房间的窗户未关牢,冷风夹着清晨的喧嚣挤进室内。逐渐热闹起来的市井杂音,使厅内的人越发焦躁。
苏三满脑子都是可怕的念头。风如刀割、露如雪降。白九棠在哪里?警察局?还是监狱?他会不会被剥光衣服抽打?就如季宅私设的刑堂一般?
理智的来说,这种设想太过乐观。他极有可能遭到比鞭笞可怕一百倍的伤害。
此念一生,她猝然心惊,不再迟疑,当即提议:到公馆马路去堵截杜月笙。
这一议案,是情急中耍的小聪明。白老爷的阵发性狂暴症固然可怕,也不及愚忠坐以待毙可怕。
“偶遇”杜师傅,顺便请示了一句,不算是故意惊动吧。
众人听罢纷纷称道,无一反对。十分钟后罗孚车停在了三鑫公司楼下。一小时四十分后,便等来了想见的人……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