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单纯的认为,只要不想,它们便再活不过来。
脑袋越来越沉重,我的尖叫也越发凄厉,突然,肚子又翻滚地绞痛起来,喉咙一阵腥甜,‘哇’地一声,竟呕出一口血来。眼前一阵发黑,身子一歪,便失了知觉。
间断的,朦胧的,漆黑的,混乱的,无数个画面在脑海里纠结。模糊地感觉到周围有无数的人走来走去,却安静得没了一丝声音。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喂了粒东西,一路从喉咙处滑下后,只觉得清清凉凉,肚子也好受许多。紧皱的眉渐渐舒展,安心地入眠。
再醒来的时候,是深夜,鹤嘴香炉里熏着安息香,绣言趴在我的床边打着盹,昏黄的烛火颤光在她消瘦的脸上划下一大片阴影。我抚着仍有些晕眩的头坐起身来,轻微的响动惊醒了绣言,她疲惫地睁开眼,待看到我时,眼眸顿时变得晶亮,直高兴地叫道,“娘娘!您真的醒了?!”
我笑着点头,她慌忙拿了枕垫放在我身后,又仔仔细细地替我掖了掖被角,一边忙活着,一边道,“娘娘还有没有觉着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杯水?肚子饿不饿?还是要沐浴?……”
“行了。”我打断她的话,绣言的手僵了僵,我的唇角微弯,“本宫不过昏睡了半日,哪里有那么虚弱?”
“娘娘您可都昏迷三天了,哪里是才半日光景。”绣言的眼圈蓦地红了,声音带着哭颤,秀眉微微紧了紧,我竟是昏迷了这么久么?
“汤药一直喂不进,太医们虽一直瞧着,却也说不出个究竟。娘娘您不知道,皇上大发雷霆,要不是太后拦着,那些太医只怕都身首异处了。”
洛梓轩……我闭上眼,默了会,问,“后来呢?”
“多亏敏贵嫔送来的药丸,给娘娘服了后,您便一直昏睡着。后来太医瞧了,说是脉象平和,已没了大碍,只道您累了,需要安心静养。”
药丸?脑中突然如电光一闪,已有些许明白。与东方邪达成交易后,他命人喂了我一枚药丸,他说不过是凝神补气的丸子,我虽有怀疑,但回宫之后,身子也没有任何不妥,那日,不过是喝了口茶……茶?!
“那日究竟是谁泡的茶?!”
“茶?”绣言不解地看我,愣了会,忽然恍然大悟道,“娘娘指的是……?”我面无表情地点头,她有些迟疑道,“那茶水,后来太医仔细查过,但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无任何不妥?这到是奇了,不应该是很有蹊跷才对……“那茶叶可是内务府直接分至梁沐宫的?”
绣言皱眉想了会,然后很肯定地摇头道,“奴婢记得这茶叶是娘娘离宫第二日,敏贵嫔派流景送来的,说是这茶有镇定安神的作用,要奴婢务必记得常常沏给娘娘喝。奴婢当时想敏贵嫔乃是娘娘表妹,自是关心娘娘身子,便做主收下了。”
我冷眼扫过去,“你倒是胆子越发大了,有人送东西来梁沐宫,竟也学会不知会本宫一声。”
“是奴婢放肆了。娘娘恕罪!”绣言忙不迭地跪下,我冷哼一声,问道,“小福子呢?”
“回娘娘,小福子自知有错在身,娘娘昏睡这几日,他一直跪在大殿外。”
呵!倒是个会做戏的奴才!话说久了,人亦有些乏了,懒懒地垂眉,正欲躺下,想想又问道,“皇上呢?”
“回娘娘,今早朝廷似乎出了什么大事儿,皇上一早就去了御书房。”我默然,余光却瞥见绣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微抬下巴,会意的她忙道,“这几日皇上都待在梁沐宫陪着娘娘。”
“然后呢?”
“然后……然后……”绣言嗫嚅几句,光洁的额头忽然渗出细密的薄汗。这倒有意思了,跟随我多年的绣言,除了那日我问她为何洛梓轩对我出宫的动向了解得这般通透时,她的神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