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幸福的夫妻了。唉,既是已经决定要将上官拔除自己的生活了,如今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哀哀地轻叹,又听得太后厉声问,“梁妃,哀家要听听你的解释。”
解释?视线在荷包和皇后之间来回打了个转儿,我亦有了计较,稳稳情绪,坦然地迎上太后质问的目光道,“这荷包确为臣妾所有。”一句话落下,余光瞄到皇后略微松弛的神色,我讥诮地勾勾唇角,续道,“这荷包本是臣妾打算送给皇上的,可惜在绣好当日,臣妾来了趟宁懿宫,回去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可会那么凑巧么?”皇后冷声截断我的话,早知她会如此急不可耐,我冷冷一笑,转眼看她,“是不是那么凑巧,臣妾觉得皇后自会比我清楚。”
“你这话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别急,臣妾这话意思浅薄得很。”视线转回太后身上,我肃容道,“臣妾有日回梁沐宫时,正巧不巧地看到有个鬼祟的宫女从我梁沐宫拿了什么东西出去,后来,宫人回禀说是那宫女去了延福宫——可也巧了,臣妾的荷包也是那日不见的。”
太后还未说话,皇后已急不可耐抢白道,“梁妃妹妹话还是要说清楚得好,什么鬼祟小宫女!本宫在延福宫可是连个人影也没瞧见!”
“皇后娘娘性子怎越来越焦躁?您刚才不也说空穴未必来风么?臣妾若是没有证据,哪敢在此造次?”一番话落下,皇后的脸又白上几分,我冷哼一声,就听得太后厉声道,“像什么样子!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当朝梁妃!你们从小学习的礼仪去了哪里?!是不是也不准备将哀家放在眼里了?!”
“臣妾不敢。”我们立马跪下,太后一声冷哼,“你们俱是哀家亲选的好儿媳,哀家也是打心眼里疼你们,别说哀家偏心——梁妃,呈上你的证据。”
“是。请太后派人传西萃宫的敏贵嫔回话。”
默了会子,太后厉声道,“王喜!”
随后是一片难堪的静默,我和皇后并排跪着,各怀心思。太后也只冷眼看着,不一会儿,敏贵嫔慌慌张张地进得殿来,跪下请安,太后一声轻唤,“梁妃。”
“臣妾在。”我恭敬地应道,太后微抬眼,会意的我忙对敏贵嫔道,“敏妹妹想必已是听到昨日在宫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流言。”敏贵嫔身子一颤,我面无表情续道,“敏妹妹是否还记得那日我邀请你来梁沐宫午膳,皇后娘娘可是说了什么?”
“臣妾——”
太后冷声一呵,“如实说来!”
“是是。”敏贵嫔的声音颤颤,“那日臣妾应梁妃娘娘之邀,到梁沐宫不久,皇后娘娘就来了,当时臣妾离开几步,只听得皇后娘娘半是威胁地对梁妃说起什么‘上官将军’、‘红杏出墙’——”
“敏贵嫔!”皇后厉声一吼,敏贵嫔慌忙伏下身子,没了言语,我神色微恫,扯出她,实属无奈,而她却更是无奈,处于我与皇后间,立场又不能选得分明,却又不得不表态,幸好她是梁家人,否则不管我是怎么地不可一世于后宫,可到底位份矮上皇后一截,她也怕会选择靠拢皇后。
太后冷声,“皇后,注意你的身份!”
“臣妾失礼了。”皇后低垂了头,想想却又是不甘地转头瞪我道,“那荷包证据确凿地放在这里,臣妾想知道梁妃到底何解?!”
我牵牵唇角,“皇后娘娘莫要着急,关于这个荷包,臣妾自当要与您说个清楚——敏妹妹,本宫上次要你替我仔细问问流景,不知道你问得如何?”
太后眉一皱,“哪里又混出个小蹄子?”
“回太后。那流景是敏妹妹的贴身侍女,上次夜宴皇后娘娘不顾一切地想要冤枉臣妾,还多亏她证明了臣妾的清白。”
太后没说话,眼神却已是了然,我看向敏贵嫔道,“流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