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他坐下来。已有宫人陆续端上几盘佳肴,洛梓轩叫人拉开西面的薄纱,一池碧绿荷叶便铺天盖地的呈现。雨已小了许多,嫩绿的荷叶上,晶莹的雨珠,玲珑剔透的模样。
我浅啜一口酒,敛了所有思绪,不再费心猜测关于纪梓延的种种。这时,忽听得凌月悠朗朗道,“那我可献丑了。”还没反应过来,她已轻启朱唇,缓缓唱道: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一起做梦
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
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我记得那年生日
也记得那一首歌
记得那片星空
最紧的右手
最暖的胸口
她还在唱着什么,我已听不清,只不断的‘怀念’、‘怀念’充斥耳膜……最紧的右手,最暖的胸口……我已打算埋在心底的杏花少年仿佛又栩栩如生地出现在视野里,那些温暖而美好的过去,到底要怎样才可以遗忘?我已负担不起这份沉重的爱,努力地想要将你拔除我的世界,可是上官,为什么在这样悲伤的歌声里,我依然还想得到你的温暖?
内心戚戚,已听不到他人声音,只缓缓唱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玲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初见,是在阳光薄暖的午后,你是眉眼温隽的杏花少年。你温和的一笑,温暖我心底脆弱的蔷薇。
如若,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曲终,我再不管他人,径直出了亭子,是以也没瞧见洛梓轩更为阴霾的脸色和纪梓延若有所思的神色,以及凌月悠一路追随的敌对目光。